
2009.7 高雄旗津海邊
Dear K:
我們練習了多久?上個月你同我說起:無力練習。
我也在跑馬拉松接力般的往前衝刺過了九月加速期後,身心靈呈現疲倦以及無感(書寫龐大的主題耗盡靈力/MP需要復原),僅能借用生活裡自營的幻想換來小小的高潮戰慄,然後繼續往下墜入生活/工作的無間地獄。我想起《最美的時刻》中,一號大主管與零號小主管的無限迴圈,我印象中那是原著小說中沒有的情節,我大抵能夠想像是從文本的什麼部份延伸開展而成的想像奔馳;某種程度上,魏雋展,或說代筆作家的角色,和自己在blog上的自我書寫是相同的。
開場以及結束都提及:我發現我最近越來越常和自己說話。那個自己,小小的布偶,或許是我們以為的那個小天使/小惡魔的角色,亦或者是佛洛伊德裡本我/自我/超我的動態過程,都意味著我們都可以是代筆作家。代筆作家也是我們。
代筆作家虛構/形塑/創造另一種人生,我們也不約而同的在某種狀態下思考:假若當時做了另外一種決定,我的人生將會如何如何,那個虛擬想像的另外一種人生存在於平行宇宙,真正的可能性只會出現在類似《回到17歲》電影一般,才有可能拯救自己的中年危機。原本是霍甫的員工,當你不再能夠賺錢(賺錢是性感的,你不再性感),你將會被踢出那棟有如金字塔(墳塚)的辦公大樓,成為淘汰者。
事實上,20、30、40歲,這樣的十年大關總對人造成影響,張維中的《東京開學》提及他的日語老師橋本:「十幾歲時,還不知道自己的方向;二十歲以後,開始努力朝著目標前進;到了三十歲,經濟上有了點基礎,性格穩定下來,不那麼毛躁了,於是自我的意識和形象也更趨完整。我會喜歡那樣的自己。」我對於「成熟」有種不切實際的憧憬:對於鬍渣、對於西裝、對於低沈的嗓音......我以為年紀到了就會自動變成熟了,孰不知那才是最不成熟的想法。






時(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