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2009.11.15號的凌晨寫下這些字句。
2009.11.13,長榮航空BR086班機抵達桃園國際機場,在三號行李轉盤拿到了最後一件行李,搭機場接送專車回到同事家(他刷卡)。同事他們幫我叫了他們熟悉的計程車隊,我從中清路回到位於大里的家,455元,眼睛不眨的付錢。深夜計程車上,我著騎著擋車的男孩,帶著沒有面罩的安全帽,冷的天圍著圍巾著七分牛仔褲穿米黃色converse,後坐載著背著駝色的porter後背包的小女友,她摟著他緊緊的。小黃停紅綠燈,我手撐著下巴看向他們,我心想原來那些女作家筆下的深夜計程車經驗大抵就是這樣的心情---懸浮在這個城市找不到著地處一般。
整理行李整理到凌晨三點多帶著疲倦睡去(兩張長桌還是滿滿的雜物),念念不忘的是出國前一天在網路上讀到的《突然獨身》,不管怎樣都無法忘懷那樣的故事在身體生了根。我約了朋友談這九天大英帝國行的種種趣事,先到勤美誠品買了村上春樹的新書1Q84以及葉志偉的《突然獨身》,然後在關了電腦不能入睡的夜裡拆了18禁的塑膠封套讀完了《突》。



時(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