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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拾遺

我想要說一個小故事。

有個朋友,暫且叫他b男,在我還是學生的時候,因為學弟的引薦認識了b男,他跟學弟是同一屆的;因為生活圈都在淡水,當時不免有許多交集以及相處;之後我畢業、入伍、在台中工作,一年大概只會見一到兩次面。

學弟後來延畢一年,前些日子他退伍並且找到工作,換了新的msn帳號,無意中得知,b男還在念書,今年的六月份他並沒有畢業。

我不禁納悶,是什麼樣的原因讓他遲遲沒有辦法脫離學生身分,沒有辦法畢業,當兵,出社會成為新鮮人,成為社會人士,成為小主管,中階主管,高階主管......等。

我思索著,他身上是否有一種「被困住的時光」,始終無法跨越那條「分隔線」、「分水嶺」,當所有的友人都歷經身分的轉變,人生階段的移動,卡在「那一格」的他,是否有「被留下」來的寂寞?抑或,他樂於那樣的狀態,痛,並且快樂著?

我無從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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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流旅

結束了大學時期的20巷10號,後兵役時期的Nooneelse,經營一些時間的時光流旅,是現階段代表。

寫過交換日記系列,一個比較不成熟的系列作品,直到時光流旅當中「寫給邊境的信」、「發聲練習」,以及現階段30天的挑戰,從頭到尾都是一種源自對美好未來、真實現狀、如煙過去這三種狀態的珍重。

從學生、軍人、社會新鮮人、社會人士,這多重身分改變,涵攝了時間,吉光片羽,流徙移動,旅人心態,走到了現在。

從乏人問津,喃喃自語到突破了十萬瀏覽人數大關,說不激動不是沒有。

謝謝曾經細讀我文字並留下一些回應的網友們,讓我明白原來字的力量是能夠沒有距離與隔闔的撞擊另一個人的心靈。也許感動,也許歡樂,也許認同,一同悲傷,一同憂鬱,也一同遊戲。

我不會說明那種感覺:與你們未曾蒙面,不慎明白你們在真實世界裡的角色。你們卻像是好朋友、老朋友一般,陪伴身邊聽我叨叨絮絮關於近來的挫折與沮喪、近來的閱讀以及觀看、近來的聆聽以及拍攝。

附和著我,比肩做看雲起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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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巷10號

晚上九點半結束打工,收拾收拾拎了包包到附近的吉野家念點書。點了一杯紅茶把活頁紙以及傳播理論擱在桌上,戴上耳機讓音樂流洩一身,對照筆記以及課本一頁頁的啃讀。

常常寫到手酸之際,便無法辦法吸收更多、咀嚼更多教科書內容,撤下他們換上江國香織或者村上春樹的文字。廚房那,大夜班店員獨自一人洗滌所有的器件,偶有叮咚聲響,近來一兩位吃宵夜的客人,否則我們各自在自己的宇宙中運行。

村上筆下主角內心裡強悍地可以壓制其他感官,想要獨自活下去的「寂寞」,從文字裡竄出攫住我和店員,我們都寂寞,在這個星球。

腦子裡熱烘烘的是吞食的知識與學理,肚子裡熱烘烘的是一兩個小時前吃進的菜餚,心裡頭卻冷冰冰的,站在寂寞風穴吹出陣陣冰風暴的入口處,凍的說不出話來,只能雙手環抱身體不斷發抖。

那是心裡的20巷10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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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

「我從來不曾抗拒你的魅力,雖然你從來不曾對我著迷,我總是微笑的看著你,我的情意總是輕易就洋溢眼底。曾經想過在寂寞的夜裡,你終於在意在我的房間裡,你閉上眼睛親吻了我,不說一句緊緊抱我在你的懷裡。」

我是愛你的,我愛你到底。

朋友寫:在國王遊戲裡,被迫和不同的男女親吻,不一定是雙唇,還有可能是其他部位。透過唇瓣的交疊,體液的交換,舌頭的交纏,確認彼此的情意。也許還包括親吻前磨蹭對方鼻子的親暱動作,深情擁吻離開後又忍不住輕啄對方小嘴的情不自禁,抑或是憐惜的輕吻對方的眼。

都是愛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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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不知何處去

曾有人問我,如果可以讓你回到過去改變什麼,你想回到哪段時光?我讓他先說,他說「高中」。他說他想把握高中時,讓他墜入情網的人。

我鮮少提及大學以前的事,相對於許多人純愛的國高中時期,國中忙著升學課業焦頭爛額無暇思及,高中則是一段放鬆至極,像是要和國中時期的認真作對一般,並不想想抓教科書猛讀。

搭公車上下學,回家的時間總需要一個小時以上,冬天在校門口等車天色是亮的,回到家都時各戶都亮起燈。趕車的時光成為一種姿勢,搖搖晃晃的姿勢,與同學兩人從等車一路聊到下車。車行經過台中車站,偶遇考上他校的國中同學,讓位給她,書包給她拿,我站她坐有一搭沒一搭的閒扯生活裡的強說愁緒。

我經常遲到,雖公車早班次數不少,但,趕上學的學生更多,常看著公車滿載堵到了門口,無法在容納更多的人於是過站不停,從我面前呼嘯而過,往往等到車到了學校就已經遲到了。

我的高中三年就是在上車、下車、過站不停之間,呼嘯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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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

要和做了三年的工作分手了,畢業。

告別許多人事物,告別使用了多年的門號,告別使用多年的MSN帳號,告別每天都會走的上班路線。

他們總愛對我說我娶了工作(或嫁給了工作),工作狂。尤以早些年前,總十一、十二點才下班,凌晨兩三點就寢,明早九點半的班,這樣長期的工作,精神早吃不消,後來便改成十點上班。三年下來,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雖然是非常固定的生活模式,但是缺乏運動以及匱乏的生活讓人肩膀硬的有如石頭,還有曾經幾次早上醒來卻覺得自己的骨頭快散了的渾身酸痛。

越接近畢業的日子,我想起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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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王子

我即將遠行。

九月底我將從自工作畢業,十月將遠行。年初就跟朋友講好要到日本自助旅行,因為一些緣故最後改到十月份。時間推移,陸陸續續確認究竟何時可以成行的日子裡,我開口提了離職,經主管一番慰留以及同事們的關心詢問,我仍確定只做到九月底,十月份將與友人一同前往日本自助旅行。

對於旅行,我念念不忘的是澎湖之旅。

相較於小時候沒什麼記憶的小琉球之旅,這樣與朋友兩個人跑到離島旅行的經驗是新鮮而且刺激的。記得當時是五月份去玩,三天兩夜的行程,我們討論的很多次,因為兩個人都很忙碌的關係,最後是透過民宿的老闆安排我們在澎湖當地的交通。包括第一天抵達後搭船到吉貝玩水,傍晚回到馬公本島,無預警的,在我完全沒有預料之中的,原來是花火節開幕。

我跟朋友一同共赴觀音亭,現場擠滿了來觀光的民眾,有叮噹現場演唱替澎湖的花火節拉開序幕。我們還以為花火節的煙火大概只會施放五六分鐘,長達十幾分鐘的花火讓我頭抬的很酸,手舉的很酸。隨著不同的煙火釋放,不同的煙火效果讓現場的人驚呼連連。

漆黑的夜空裡,盛開綻放的大型花火絢麗的點綴蒼穹,把夏天的記憶就這麼牢牢的掛在那個時刻點,閉上眼睛似乎就能夠再次感受到當時晴朗的美好。

下午前往吉貝所搭的交通船,不敢待在船艙裡頭怕柴油以及其他機械的氣味會讓我暈船。待在甲板上,豔陽高照,我們乘風破浪往開心樂園前進。雖然炎熱但帶濕氣的海風吹拂全身,放眼望去一望無盡的蔚藍汪洋讓人心情平靜,我想這大概就是海王子的心情。

第二天搭交通船下南海四島,到七美、望安、虎井、桶盤,在七美以及望安租摩托車到處跑,到著名的景點拍照,路旁盛開的天人菊也吸引我們停下腳步,大拍特拍。像是著名的雙心石滬,天台山,在虎井我們甚至跑到了僅僅只有六七個學生的虎井國小去晃晃,小學旁邊就是防波堤,心想:原來海邊離我這麼近的感覺是如此。

是超過了預期的美好讓我念念不忘那年夏天的旅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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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rodite

對香水的第一印象是成熟男人的氣味,對於女性所使用的香水超過百分之八十都不愛。在尚未買下第一瓶香水之前,家人或友人認為噴香水是沒洗澡或者女生才會做的事。

對香水有了壞印象是台中車站以及附近的工廠總有三五成群的外籍勞工們,他們在假日外出活動,無論是騎腳踏車或搭公車,身上帶著濃烈且完全無法掩蓋的香水味,總不禁令人納悶:是否打翻了香水,灑了一半在身上才會如此令人無法忍受!?

Chanel No.5請到‪Nicole kidman‬演出的香氛廣告,相信仍是令人印象深刻。男主角戀戀不捨的,除了美麗、神祕的‪Nicole kidman‬,還有她身上誘人的香氛。Her kiss, Her Smile, Her perfu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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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與雞腿飯的淵源是從大四打工開始說起。因為延畢而得自己討生活費,選擇到山下一間餐館從事外場服務生的工作。共分午晚兩班,無論是哪一個皆提共一餐,而店裡頭最有名的砂鍋要吃倒是得趁自己休假的時候跟同學一起吃,眾多菜色之中,幫廚媽媽為了方便,常給我們雞腿飯。

排班多,吃的到的次數也多,屆滿一年,即便是十分美味的食物,最終將似嚼蠟般無味,毫無吸引力。後來開始加上許多辣椒或者胡椒鹽才有辦法入口,更甚者,謊稱沒有胃口紙需要配菜不需要雞腿,結束了工作也結束了雞腿飯惡夢,我拒吃雞腿飯。

由愛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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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馥甄唱「LOVE!」:我愛你 你愛她 她愛她 她愛他 你愛我 我愛他 他愛他 他愛她 咦? 怎麼這世界 已經沒有人相愛 怎麼這世界 每個人都不快樂 怎麼這世界 每個人都愛別人 不愛自己。

多複雜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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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

如果有一天,我們忘了所愛的人,會是怎樣的故事?

「記得我愛你」、「腦海中的橡皮擦」、「明日的記憶」等電影賺人熱淚感人肺腑,全都是在談:不該忘了的愛、不該忘了的人,因為病症而想不起現在擁有的愛,一點一滴的隨的時間,像是破掉的沙漏流失不再回來,痛,徹,心,扉。

我的心裡著了一些人,他們曾經租借心房,退租了,偶爾,我會想起他們。想起他們的微笑像是冬夜裡的一股暖氣,想起他們說話的方式像是夏夜裡的涼風徐徐,想起他們的溫柔像是春日融融裡的小花開,也會想起他們所做的事----傷人的姿勢、冰冷的態度。

他們是我回憶裡頭滲的血、透的傷,隨四時遞嬗,他們的臉孔模糊、夢裡不見,我曾想過,我還需要在電腦裡備份他們的照片嗎?是想要保留自己「曾經動心」的舉動嗎?

不,只不過有時寂寞太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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颱風

颱風天總讓我憂鬱。

他們總在噗浪上寫:不歡迎未達放假標準的颱風,每當風災災情出現在新聞中,總給一種我們拿什麼與大自然的力量搏鬥的感覺。憑什麼人類膽敢冒犯老天爺,大自然將還以無可違逆的反撲。

電影「微光城市」描寫200多年前地表環境不再適合人類居住,於是在地底建造一做大型城市,望在200年後地表以重整恢復生機,人類能夠再度行走在陽光下,離開建築師設計的大型發電機,不再仰賴無數鎢絲燈泡組成的天空。200年後的人類並不明白地表是否恢復,少數人懷抱著離開城市的夢想嘗試而徒勞,一直到神祕的箱子重現。

颱風夜最怕什麼?最怕停電。沒有了光,心也慌慌。

颱風來襲的夜裡,外頭飛沙走石,狂風暴雨,人類所仰賴的光靠細長的電線傳送,突然一陣強大的風力可能導致機件電線短路,沒有了光。蠟燭、手電筒、收音機、乾糧、急救箱,準備好這些坐在沙發上屈著腳等供電恢復,等不及只好矇頭大睡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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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耀夜空

「對占星執迷 需要空洞的勇氣」 極限//徐佳瑩

希臘神話裡,重要的人或動物死後,希臘的神祇會將其昇為天上的星座,一如獵戶座、天蠍座。有上昇也會有下降,星星想要來到這個它所看顧的世間冒險,一如小說「Sterdust」,一顆來到風暴禁區的美麗星星(Claire Danes 飾演),引起眾人的覬覦,於是一場爭奪戰展開。

電影中請到許久未曾露面的知性女星Michelle Pfeiffer 來飾演心狠手辣法力高強的女巫婆,為了獲得美貌以及法力,她追殺從天而降的星星,打算活生生剖出她的心臟食用。

星座的故事原都是神話,記載流傳人類的選擇、價值、勇氣......不同的優缺點,在那個仍有魔法以及神祇仍在地上行走洪荒年代裡的信念,如今成為這個除魅殆盡的社會裡,盲目的信仰以及區別分類你我她的概念及標籤,一如朋友說他的老闆晉用新人絕對不選獅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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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者

我在補習班工作。

以前我總是上補習班補習(不然還能幹啥?),從沒想過我會到補習班上班,除了工作的時間長了點,需要講很多很多的話,得要面對家長以及學生,工作因為是排假所以假日常常需要上班以外,這份工作其實並不若沸沸揚揚的「補教人生」那般精采,甚或可以說,無聊。

我還記得國小四年級的時候,老師是一個鄉音非常非常重的外省人,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反正他有家教,到他那邊去上過一陣子的課。比較有印象的是五六年級的班導師有在外兼課教數學,就像是《危險心靈》裡頭的老師那樣。我一路從小學、國中、高中甚至到大學補研究所考試,我的求學生涯是一路補到底。

升學主義其實是一件非常非常變態的事情。我想起蠟筆小新風間的媽媽對風間說:要有好的未來就要讀好的大學,要讀好的大學就要讀好的高中,要讀好的高中就要讀好的國中,要讀好的國中就要讀好的國小,國小的競爭力來自幼稚園,所以蠟筆小新漫畫中這群幼稚園小鬼裡的風間,小小年紀就要上補習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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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動

一直不知道該用什麼文字表達我對安妮寶貝《蓮花》的喜愛。只因她寫:殊途同歸。

我曾以為我差點往善生的那條路子走去,在一個家族企業裡奮發向上,偶然下認識老闆的女兒,娶了她讓自己的地位更添穩固,但他的心卻始終是一道推不開的門;偶爾從門縫裡洩漏的悲傷籠罩,是一道沒能痊癒的傷口,按著家人的期許打拼,卻不曾敞開心房。

我羨慕著敢愛、用力愛、像是不怕被傷害似浪跡天涯的內河,自始自終都在尋找可以棲身的臂膀、港灣,一個能讓吉普賽女郎不願再流浪的地方。愛是唯一停泊的所在,小說的最後,她在與世獨立的墨脫找到內心的平靜。

一個在家族企業裡屢創佳績,職位與地位向上移動;一個在不同男人的懷抱裡找溫暖,在不同種族、地域移動。

流浪都是為了最終之地,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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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身

如果單身可以算一項專長的話,我想單身是我的第一專長。From 《小狗情人》

電影《下一站說愛你》談熟女阿麗未曾交過男朋友,電影一開始是最好的朋友鴨子步入禮堂,她傷心欲絕影單影支誤打「誤撞」的情況下認識了帥哥工程師大伯,倒追他的浪漫喜劇。

雖然是喜劇,卻深刻的描寫了阿麗寂寞想愛的心境。劇中,她萬份落寞的問好友鴨子,如果男朋友不能夠時時刻刻陪伴你,那麼交男朋友是為什麼? 鴨子摸了摸頭髮心疼的對阿麗說:「我們交男朋友不是要時時刻刻跟對方黏在一起,是為了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愛著自己。」

這真是一語中的,莫怪乎單身者,無不懷疑、疑惑,自己是否不值得被愛。我們需要愛,也能夠愛,可越想要簡單的去愛,卻越是綁手綁腳。

每每認識新朋友,最終都將被問到,現在的感情狀態或過去的感情狀態,諸如此類的問題,說真格的,真話沒人相信,假話又沒意義,更多是招致他們窮追猛打追問著:怎麼回事?是眼光太高了吧!?

面對這些疑問,也只能夠玩笑話的帶過。不過在夜闌人靜時,不禁納悶疑惑(疑心生暗鬼),自己是否賣相差,抑或是定位錯誤,以致於始終滯銷。

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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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啟動

是鄰居女王教會我ICQ的,當時我身邊有申請的人仍是少數。

我依然懷念與一名俊俏的高中友人互通ICQ訊息的日子,他同我說起補習班時不會提到的話題。當時跟他同一個補習班,不過我倆不同學校,只會在補習的日子見到面;我們因為坐在一起而相識,常常互相比較誰的音聽測驗比較高分。後來因為補習班在台中的分部經營不善結束設點,我跟他也在也沒聯絡,這些年不知道他過的如何。

MSN上是否有一些「聯絡人」你再也沒見過,但,你確偶爾會想起他們,他們現在身在何處,過著怎麼樣的生活,是否曾在路上擦肩而過?卻,也沒打算去尋找他們,連絡上,見了面,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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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誌本

以前都會到附近一間叫做函文堂的小書店買文具,小小的店面有言情小說、心靈勵志書籍、封面很醜的童話故事集,但,絕大多數都是國中小女孩們喜愛的文具系列。像是凱西、西瓜太郎、大頭狗、可愛貓咪......等。

我在那買了第一本日記本,有著硬盒外裝附帶鑰匙兩把,設計這樣裝楨的人,可能是自己的日記曾經被偷看吧!?這日記把國小到國中懵懂無知與敏感纖細的心情用最最最直白的方式---流水帳呈現。於是裡頭大多是幾月幾號的誰誰誰做了什麼樣的事情很討人厭,又或者是父母親說了什麼樣的重話,又或者因為考試成績不理想心情很糟......這類的內容。

青春小鳥的情事也在裡頭悲傷春秋。

國高中時期,市面上販售跨學期、跨年度的日誌本,可以讓你規劃、記載每月、每週、每日的行程,每過一個學期就要買一本使用。這些年過去,書桌旁的三層抽屜塞滿了從小到現在的日誌本。

每一本都不捨得扔掉,裡頭即便是最微不足道的小考日期或者是報告的會議進度,都是我曾擁有過的時光刻痕。在無可度量的歲月流逝的此時此刻,隨手記下的,都是試圖抵禦「遺忘」的遺址。最終我們都將遺忘,所以我們需要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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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書房

我非常喜歡逛書店,非常。

可以在書店耗上非常久的時間,裡頭種類繁多的書是一本又一本的寶藏,有數之不盡的寶物等待開挖。友人都不敢讓我靠近書店,易進難出阿!!

你問,怎麼不喜歡圖書館!?

圖書館多給我窄仄、擁擠的感覺,又因為過多的藏書需要透過電腦查詢,自己到書架一本本人工搜尋還不一定找的到的壞印象,所以不是很愛圖書館。淡圖令我受益良多,進門大廳氣勢恢宏的令人以為這是飯店而不是圖書館。

而我靠淡圖的課外讀物度過了最難熬的大學最後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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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

我們要如何證明自己熟悉居住/生活的地方?

是食物。食物是最直接鄉愁的來源。一如許多留學生提及在國外唸書最懷念的便是臺灣味。台灣的小吃種類豐富、口味繁複,只要走一趟台灣各地的夜市你便會明白。

夏天的宜蘭小旅行到了羅東,羅東夜市令人念念不忘的包心粉圓、王老吉滷味,以及大排長龍。提到大排長龍不免想到台北士林夜市裡的青蛙下蛋與生煎包,當然還有花蓮自強夜市驚人排隊人數的烤肉,還有令人口齒留香的法式棺材板。

這些外食,仍比不上媽媽的家常菜、拿手菜,那才是記憶裡最懷念的好味道。

離開淡水這些年,好友們仍會談起水源街的伍百、伍蝶、漢方滷味、甜不辣;大田寮的連豆漿、阿伯碳烤;大學城水餃、香豆腐。英專路上的台G店、滬尾豆花,摩斯漢堡旁邊小巷子進去的南方列車坊。還有還有,還有老街上的酸梅湯以及阿給。

李安的電影「飲食男女」,片名取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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