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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島

我還是會納悶他們怎麼看我,凌晨兩三點不睡(明明明天一早十點要上班,工作時間往往長達十個小時),卻窩在房裡看書、看網誌、寫寫字。那些用力生活、用心生活的blogger們,不也都在豐富生活之餘盡情書寫,用寫,頂住遺忘。

可每個人的時間都是24小時,於是必得犧牲睡眠時間。

整理抽屜重新擺放時,無意間又翻出國中地理歷史作業簿、寒假作業,原來國中時期我便採訪過附近販賣好吃美味魷魚羹的小販,原來國中就開始寫電影心得。反觀現在在時光流旅裡頭的文章、書寫,比起當年的我,多了深度與角度(接近六年左右的長期書寫),始終未變的是想「分享」的心情,一種很有可能不注意就會消失的初衷。

每個人都有寫的慾望。有的人想要說故事,有的人想要紀念「現在」。不知是否有同我一般的人:話都說不清楚,唯有透過層層疊疊洋蔥式的文字堆砌,稍稍能夠表達我詞不達意、言不由衷之苦。

我想要說的是「生活」。生存其中,活出真我。

郭銘哲用一本書《西島撕落 花蓮換工度假178天》說出他想要的「生活」,也告訴大家「生活」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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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數時候我聆聽,聽到的多是所愛非對的例子,於是單相思,於是奉獻肉身哪怕只是貪歡,哪怕只是一時愉悅,不能天長地久只好曾經擁有,但,真是如此嗎?更多的是在一夜過後愛上幹炮的那人,愛的發生練習,往往是負面輪迴。

羅毓嘉寫<給絕望的狠角色們>裡提:「如果做愛只是純粹的性交,不快樂的時候就找人幹炮,幹完了,通體舒暢。但偏偏會覺得有什麼不滿足的,好像有愛,又好像沒有。好像想要愛,又害怕負責,於是繼續做愛,繼續打炮,或許沈溺於自己還純情的那段時光,然後醒來發現那些過去就像水光下的月影,鏡花水月夢一場,還是只有自己孤獨的肉身可以憑依。久而久之,幹過更多的炮,卻有了更多的寂寞。」

肉身,寒單。

「純情」的角色到後來都是「絕情」的角色,亦是一種演化/進化。

我不解的是那些愛的苦痛的朋友,於是我想起鍾文音寫《慈悲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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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話敲進我的心裡:不能戀愛,就出門旅行吧

讀完張子午《直到路的盡頭》已經一個多禮拜,我還在想他的歐亞之旅。

我不確定他為什麼要出發,我心想真的正如他所說,他已經習慣於出發、慣性離開嗎?我反覆思量再三翻閱他的字句,試圖找到能夠說服我的原因,他引用葡萄牙詩人的話:「一旦你把世界完全看了個透,世界的終點就與你出發時的N市沒有什麼兩樣。事實上,世界的終點與世界的起點,只不過是我們有關世界的概念。僅僅是在我們的內心裡,景觀才成其為景觀。」

日劇櫻子的背景有關於太平洋戰爭爆發,許多男人被調去戰場前線作戰,男主角達彥在戰爭結束後回國,卻有著嚴重的戰爭後遺症,戰場上的情景不斷的在腦海裡頭重播/反覆上映,仍活在戰場中,無法回到現實。像是受傷的士兵截肢後不斷感覺到患部的疼痛,那是一種心靈的疼痛。

張子午在巴賽隆納遺失相機、隨身硬碟、寫的滿滿的日記、每個相遇朋友的連絡方式.....這些通。通。不見。可他還能夠這麼鉅細靡遺的寫下他從西安出發直到葡萄牙羅亞角的旅行的故事,必定是因為在他的內心裡,那些景觀並不是旅遊景點的明信片,而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即便我們再也看不見。

櫻子裡頭,東吾與大姊的小兒子小亨,視力逐漸退化。走在回家的路上,小亨問櫻子是不是有一天他將會完全看不見?櫻子彎腰摘了一朵桔梗給小亨,要他好好看清楚、聞一聞味道,然後閉上眼睛,櫻子問:這樣你有看見桔梗嗎?小亨點點頭。

我們走過的路,沿途行經的風景,用過的食物,嚐過的味道,發生過連結的人們,通通會烙印在靈魂裡頭,細細的寫上專屬密碼,即使我們緊緊閉上眼睛也能夠看見屬於於我們的,一爿風景。

於是他寫:路上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分每一秒,即使只是短暫一瞬,都將永誌不忘。因為它們如此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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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而言,到不了的地方就用「書」吧。

李鼎一開始寫:「不要一起去旅行,取消吧!免得連朋友都做不成!」

我想起小虎告訴我的電影:不要嘲笑我們的性。某種挫折感隱含在片名。

關於旅行,截至目前為止,我暫時無法消除令人感到挫折的旅行---都和重要他者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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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會庸人自擾的那類人,自微網誌和臉書風靡全世界,我想,認真寫blog的人應該是減少許多,至少比blog全盛時期少。看過相關資料提及許多人的blog總是經營不久,很快的荒廢不再使用,或者是久久才更新一次。前陣子我留意到某雜誌在徵選固定會在blog上發表書評的blogger,所謂的網路寫手,要進行合作計畫。

現在有許多高流量在網路上具高知名度的blogger會試用許多廠商的產品(多數一開始就會講清楚說明白),當這樣的形式放到出版業或電影行銷公司,不難想像會他們與或多或少有影響或傳播能力的blogger合作,雙方互惠,但運作的機制就如同剛剛提及要先在文章或者blog中揭露清楚,光明正大且透明,以免該blog的讀者因為相信該blogger最後卻有了受騙上當的心情。

網路上寫字的人多,想出書的人也不在少數,我說我是庸人自擾,那麼我為什麼寫作呢?網路上那些書寫的人,又容易遇到什麼瓶頸?所謂的網路文學與在網路上發表文章的作家,那分野以及界限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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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無比荒涼

先離題,你為什麼買書?應該是說,你為什麼閱讀?

剛開始接觸江國的小說時候我從來沒想過,原來她的女主角普遍都喜歡看書,她寫到桐子夫人:「我常常想,書本之於母親,大概就等於愛情之於我。就連父親的喪禮上,母親都拿著書。當然她沒有離譜到翻開來讀,但也猶如信仰堅定的人隨身攜帶聖經一樣,片刻不離手。」

我想,會不會是在寫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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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荷花時期的愛情》像是感嘆年華老去,另一半已不再用激烈姿勢去燃燒生命去愛的老男人與老女人的故事。朱天心寫丈夫的前世是男朋友,應該是同一人,卻在2-30年間,態度、愛度、持久度有如此大的轉變。彷彿所謂的夫,是隔壁的誰,關於愛,是不能做還是不想做?女人多麼希望是前者而不是後者,那意味著所有的浪漫/荷爾蒙全都無效。

愛。無。能。

如果要問我 《初夏荷花時期的愛情》是什麼一本書?應是搓破愛情謊言(所謂的王子與公主從此就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的後續,或者現在的年輕男女已經不在乎天長地久而是曾經擁有那麼,所有歌頌愛情的所有詩歌漸漸失傳)。

曾經存在的男朋友去世,變成丈夫。一本近四十光年外飛來的日記,讓曾經存在於過去的男朋友死而復生,故事開始不斷用word追蹤修訂、不斷插入、不斷改寫!是的,追蹤修訂,從你不滿意「日記」的結尾,他給你「偷情」,對偷情還不滿意,我們先到旁邊看「神隱I」、「男人與女人I」,再度接回「別吵我」......

回歸到未曾翻閱日記的那般持續衰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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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截然不同的我,魔羯座的冷靜及射手座的熱情,在不同的場合展現。射手座的自己,情緒波動大,自然而然就可以融入當下情境,可,魔羯座時的自己,卻需要極具強烈的情感波動,才會受到影響。去年陳雪《附魔者》,屬於濃度強烈的穿透後者的我的作品。

一向不愛過激的作品,並不是指作品裡頭許多有場面、 動作的那種過激,而是偏愛平凡無奇的敘事卻情感卻暗潮洶湧的作品,像乙一的《暗黑童話》,江國香織《冷靜與熱情之間》。當我接觸到包覆大海嘯般情感的《附魔者》,除了大呼過癮以外,卻不免會有後遺症,讀太多會被小說中濃烈的一如台語劇那般的轟轟烈烈上窮碧落下黃泉的感情裹的喘不過氣,沒有辦法一口氣讀完。

我容易因為小事情而微怒,真正遇到打擊卻是益發沈默而無法哭泣。把情緒收攏在心靈紙箱放到檔案室,落鎖上封條,待有天重啟。通常需要借媒介如文字、書籍、電影、音樂......等,循線解套,不在現場後(離開當下時空),宣洩情緒。

分好幾次讀這本四百多頁的小說,小說家陳雪在作品裡不斷分生/分身,扮演不同角色。有時喃喃自語,有時綜觀全局,精準描繪一齣為愛瘋狂、為愛入魔、愛欲難分的戲碼。很多種、很多層次、很多方式的愛,也有很多最嚴厲的現實在等著每個主角。生靈的地獄,受愛慾業火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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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_Signature work yet to come
Re_Signature work yet to come

書和雜誌的分野在哪?設計師和藝術家有何不同?設計對生活的幫助以及生活對設計的發想,這兩者相互影響的狀態如何?有時候人生竟不如一份長文案。

他說:你的初衷不過只是想讓東西更好,你對得起自己但不是所有人都會按照約定愛你。這是聶永真。RE_沒有代表作

我試想,沒有代表作是因為作品太多太好無從挑選?還是因為標準太高,那個屬於代表作的作品尚未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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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睡覺時做夢,有人醒著做夢,而醒著做夢的人比較可怕,因為他真的會去做。」---T.E.Lawrence

延續《島內出走》的熱血話題,那一股走自己的路,自我成就的動機而言,你,還有夢想嗎?

我喜歡黃俊隆在最後一篇文章「交換彼此的夢想」裡提及:「不是每個人的一生,都會有機會實現自己的夢想。小時候身邊那些優秀、有才華的人,長大後,往往是最安於平凡的人;當年就是不經意被忽略,彷如塵埃隱形般的朋友,反而突然有一天,你看到他竟然完成了一件事,一個你不曾意識到的夢想。」

友人在我生日時送我29頁書:The Days more than 29 pages。那是個有才華的女孩獨自跑到西藏後,回顧當時所製成的29頁書,事實上,我相信更多的故事是沒有被記錄的。我還記得他告訴我他感受到那名女孩旅程故事後熱血翻騰的心情,那像是過去我曾經在別人身上感受到那般:某個不經意的時刻被某人夢想完成而影響、深受感動、為之驕傲,那麼,你有夢嗎?

屬於你自己一人的,不是別人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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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走

還有多少「熱血」在身體裡面?當我闔上書本的當下,不免在心裡問自己?

蛙大他寫:「我的人生,我主角。要跨出環島的那一步,是需要瘋狂的決心;而要跨出人生的下一步,更是需要鼓起勇氣,賭上命運。」我想起這個面對改變、面對挑戰的2009年。星期一,Aping,那位與我交換發聲練習的少年到成功嶺展開屬於他的軍旅生涯,那是不得不面對的,可是當你能有選擇的時候,你會迎向改變還是選擇安逸?我的靈魂在看完了《島內出走》騷動不已。

我想起今年度開始的練習系列,自從開始練習發聲練習這個系列,我似乎漸漸的能夠掌握生命裡那些輕易被抹煞消失的熱血,我才步入社會兩年餘,我便發現自己的熱血消逝的如此不經意,深陷日復一日的工作地獄,不知熱血為何物。《島內出走》講的是4個平均34歲的男人決定用單車的方式環島,需要使用超過兩個星期以上的假期,對於這四位身居公司要值得四位男人,「單車環島」是個不容易說出口的決定。

是基於什麼樣的「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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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書往往遇到的困境是無法直快的表達我真正要說的事(某種程度上是功力太差),往往得藉由巨量的描繪情境及其他相關/不相關事物去拼湊事物的原貌,沒有捷徑可抄。

MSN的對話還在進行,已經悄悄(進度遠遠不及之前的月份)完成十月份的交換日記,了卻心頭上一樁事。下班後和同事在麥當勞有一搭沒一搭的聊,感慨時間跑在我們前面。回家瞧見老媽蜷曲著身子睡在沙發上,老爸特意裝的省電日光燈還亮著,屋子靜悄悄的彷彿沒有活物似的所有的人都睡去,回台中近三年的時間裡,多少個日子如是這般,不勝數。闔上鋁門串上門梢,整個家成為靜物畫一般,唯獨我走進畫裡成為生物,活動其中。我關燈上樓進到自己的房間,一室雜亂,昨夜果汁喝完卻忘記扔進垃圾桶的下場就是爬滿螞蟻(牠們到底從何而來?)。直接拿至水槽打開水龍頭,看著排水孔的漩渦浮著蟻屍(或者拚命掙扎),是否具體而微的象徵現在的人生?

我的人生不是直直墜落地面,而是到地面之下的下水道。

同事在地下室幫我按摩肩頸,我又哭又笑。痛的不能自己以外直喊「怎麼會這麼痛!?」她說:現在按的這個點叫做膏肓,成語說病入膏肓是代表這個病非常的嚴重,你的身體狀況非常糟,怎麼會搞成這樣?我想,這些部位可以被按壓、觸碰、感到疼痛,另外還有一種不斷與他人錯身、迴身、失之交臂的疼痛,怎麼觸及?《最遙遠的距離》,城市裡荒漠的人際關係體現,太多的傷心讓主角選擇出走,他們不約而同的往東海岸去追尋些什麼,無非企求一個心靈的平靜。

扭開床頭及書櫃上的兩盞檯燈,只讓昏黃柔和的鎢絲光線佈滿房間,環顧整個房間,開始收拾房裡的衣物卻苦無地方可以吊掛,突然意識好久一段時間沒有看書,只強迫自己進入工作狀況卻忘記放鬆,問題是:工作狀態哪能用強迫的呢?

最近開始讀《我愛羅》,發現駱以軍最很會這種真實世界荒漠場面的調度,在他筆下的C、E、W君,遭逢一樁又一樁如報紙社會新聞裡的傷害事件,喝醉搭計程車的司機就這麼嗚嗚咽咽的在乘客面前哭泣起來......。前往咖啡館的途中,往美村路方向,一名(遠遠看不出是男是女的)中年婦女穿著拖鞋,搭著洗的陳舊的破牛仔外套,過長的髮綁了個馬尾,似乎意識不在此時此地的不管紅燈綠燈的斜過馬路,嚇得我們這些旁人要繞過她。我以為他會左右張望是否有來車,他卻恍惚的飄移著(不知道那種狀態是否可以稱之為行走)。也許在路上你也看見這麼一名女子,都會以為她精神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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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懸:豐沛的書寫年代裡,勝過作家們書寫使群眾安身,人們各自的生命經驗以體會在文章裡入定。

李明璁:在一切都可以機械複製,城市生活看似多樣其實單調的年代,物被大量生產而消費,甚至丟棄;人則被捲入市場,和物一起受禁錮。只有在我們不斷凝視與閱讀物件的練習裡,人才真正自由而富足地擁有了這些對象物。漢娜.鄂蘭(1906~1975)說得好:「這是對物的拯救,也是對人的拯救的補充。」


《物裡學》尚未集結仍在報上連載時,我同su談及三少四壯集裡分別喜愛的作者。如果沒記錯SU喜歡的是陳浩,而我偏愛李明璁的微物書寫。對於此類物質書寫,是偏愛的,我讀《我和我豢養的宇宙》很喜歡,同時也想要看周芬伶的《仙人掌女人收藏書》,另外還買了張瑋栩《自己的房間》,這些作品的文學性還算是多;生活性以及趣味性的,我想是錢亞東《一個泊時尚的小弟》與Men’s Uno裡張維中的專欄(後來部份收錄《不是太堅強》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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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臘村上春樹貓

「今夜的天空很希臘」~~余光中

大抵是工作後,開始賺錢才真正落實「旅行」這檔事。

關於旅行的書籍相當多,而且有越來越多的傾向。多到讓我以為這個島國的人民是不是都渴望出走、離開?我書架上有舒國治,鎮日閒晃,令人不解他是否有任何職業或工作,抑或,其職便是流浪?《這樣也不賴》的李鼎導演,在父親過世後,想尋找一碗記憶中的金針花湯,與好友徐君豪出發,有了《到不了的地方,就用食物吧!》一書,爾後還有《忘記憂愁的地方》,似有越來越多人走此一路線的趨勢。不過,我忘不了的是在朋友的房間看見Justin《我的心遺留在愛琴海》一書的震撼。

我在書店和《希臘.村上春樹.貓》打過好幾次照面,封面藍色的門,以及直盯著讀者看的小黑貓,似乎是從宮崎駿「魔女宅急便」現實化一般。如果可以,請將我快遞、宅配到希臘吧!很久前便買下《遠方的鼓聲》,花蓮的獨自旅行,除了安妮寶貝的《蓮花》外,我還帶了《遠》一書,迄今尚未讀完。反正還沒看完的書,多的佔據一整層的書架,也不是那麼困擾的事情。因為《遠》,我將旅行和村上劃上等號,所以,旅行的途中帶著《遠》,是一種象徵的精神意義。

旅行的他方,之於此地,都是遠方。鼓聲催促(召喚)人們速速拎著行囊出發。

我想起《魔戒》中從沒有離開過夏爾的佛羅多,離開家鄉出發的那幾幕。化身死神的戒靈騎著黑馬,噠噠的馬蹄聲不是美麗的錯誤,而是亡命的聲響。去年前往花蓮獨自旅行是因為工作的倦怠感,強烈而毫不留情的鞭笞我,受不住痛苦的我,獨自出發散心去。(佛羅多也必須對抗魔戒的誘惑,前往魔多火山)

可是,我現在還不是在同一個工作崗位?(佛羅多最後離開大陸去到海外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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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老樣子

「這人間的生死場裡,焚燒不休的恆是愛,愛成劫灰,我們為愛出生入死。這些對話妳說出口是很濫情,但不說卻是異常的難受,血性的妳,野性的我,焦急的時光闊別多年已然來到。

然後我們會看著對方說,妳這樣還是老樣子。」


那時候,我還在台北的咖啡館閒晃,在「海邊的卡夫卡」翻閱印刻文學生活誌,讀到<龍山寺,點光明燈>一文,瘋魔似的極愛這文字;所以當《少女老樣子》一書在書店的陳列架上,信手翻翻,看見當時極愛的文字,當下還不遲疑的結帳。不過,這毫不遲疑下手後,卻直到好久才讀完。許久沒在書本貼超過五張以上的標籤紙,這本《少女老樣子》讓我超過許多。

此時此刻,想針對書本、文字或作者介紹些什麼,總有綁手綁腳的束縛感。這是回憶之書,關於長成至今所經歷的人事物,帶給她的影響,她有的情緒。她談自己,也談她母親,多次書寫採「母后臣女」位置,在我讀來,或許也是一本和解之書。我喜歡她認為書寫的樣貌。她寫:跳舞是一種扮演,姿態上的扮演,我要進入前必得先陌生化自己。跳舞和書寫於我完全是兩種迥異的活動,先不說內外、靜與動的不同,而是跳舞我必須陌生化自己,而寫作必須進入我自己,我藉跳舞之類的活動可以忘記自己,但我必須藉書寫才能認識自己。

這是一本認識自己的書。而我渴望認識自己,認識自己很難。

她和季季的對談中,她說:我從「看不見自己的故事」寫起,最後這個自己也不斷成了故事的主角後,我才又看見了自己,這是寫作有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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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的事

同場加映。最近讓我愛不釋手的應該是葛大為《如果可以,我只想告訴你快樂的事》,而且我的是有他親筆簽名的,超開心。

「但我的人生也不是一直那麼坐困危城。」這句是我最近的心情寫照。

想寫的慾望很強烈,但,能夠告訴你們的事情,竟然屈指可數,可且可數的事件之中,必須要先扣除你早告誡我你討厭的題材,你不想知道的瑣事,竟然,可以告訴你的事情變成負數!改天換你告訴我,只是,我怕我充耳不聞。

這些故事,應該說是小事,捕捉的時候,遭遇一些困難。諸如在大太陽的海邊,畫面因為過烈的陽光而過曝,淡惘成一片白影,無法辨認。像是深夜的公園,因為光線不夠曝光不足,所有細節沉成一片漆黑,畫面的語言被吸光光,無言以對。還有因為故事跑的比我的理解還要快,快的畫面中的身影模糊不清,誰是誰阿?我把接受的時間拉長,沒想到故事拉成一條橫更畫面的線,起點和終點遙遠的不得了,也不重要了。

這些故事因為上述那些原因而破碎不完整,我也就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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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逃者

小說家透過一篇篇的小說世界,將自己藏匿其中。壓根沒想過,我會買並且讀年輕作者的作品,不過,更年輕幾歲的我,的確對文學名家的作品,有些興致缺缺。書籍上作者照片與簡介,民國七十年生於台北,不就只大我一歲,事實上,黃信恩跟我同年,陳玠安還比我小,奇怪的事是,我喜歡他們的作品,無論疏離或溫暖,小說或散文,直墜他們的文字裡。可能是我不那麼挑剔,也不具任何的創作技術的背景知識,我無從分辨。

同事Q與我討論安妮寶貝的《蓮花》,告訴我三個主角分別代表什麼,他們的名字有什麼含意......我看完之後完全不懂這些,我只知道我深深受到裡頭角色的影響,想著他們在書裡活過的生活,他們對生活熱切的渴望,他們對愛的執著以及匱乏,我總是讀到著讀著,讀到了自己的部份。

我喜歡林俊穎談賴,他寫:「英文諺語skeleton in the colset,衣櫥裡的骷髏,家醜。《匿逃者》幾乎每一篇都有一個小說的「夾層」,或者說,故事儲藏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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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牧醫師

我發現真正訓練我一個人生活的,恐怕不是實習階段,而是一個年代,關於資訊與電子的年代。這個年代的本質是打造一個人的生活,告訴你一個人就夠了,一個人生活也可以很豐富。藉由連線,一個人足以旅行到地球彼端,即時聊天、傳輸畫面、獲取知識、交易買賣、繭居愛情公寓,豢養寵物......


「一個人」

黃信恩的《游牧醫師》寫:實習的日子裡,我養成一個人躲進值班室,閉門吃飯。但我就是寧願如此,也不願在熟人來去的醫院附設餐廳一個人吃飯。這麼做是不想讓人知道我是一個人,不想讓人揣測我的孤。而這樣的躲避,或許來自我如何解讀他人一個人吃飯:心情不好嗎?被甩了嗎?想一個人靜靜嗎?個性孤僻古怪嗎?我發現,那些尋找的理由往往帶著「ˊ遺棄」的色彩,仔細思索,似乎這城市在「一個人」的訊息上,傳遞的常是負面,斷絕,邊緣,遠勝於冒險,自助與獨立。

自去年幾次旅行後(尤其是花蓮),變慣於一個人的生活,某種程度上也是因為將感情看得更淡,關於人際關係,一直是自己處理不好的瓶頸,表面上容易與人打成一片,卻不得不承認性格上具有某種程度的交際困難。難以改善的惡習,企求一種夢幻的來往關係。

如我一般難搞龜毛磁場所能契合者,亦是一個個難搞程度雨我不相上下的怪腳,渴望在怪腳與怪腳之間不需要太多言語就能夠理解彼此,理解彼此身世裡頭層層堆疊,聾啞無聲的背景。能夠交代的事,就不是最在意的;往往沒能說出口的,便是難處之所在。放在心底的恐懼:沒人愛的自我否定、毫無才華與特長的恐慌、尖銳刻薄的對談傷人傷己,皆是自我之惡。

我渴望知道你的一切,你讀哪裡、你做什麼工作、你的興趣、你談過幾次戀愛,你最喜歡的書、電影、音樂、姿勢、食物、香水、顏色、去過的國家、甚至是存款有多少,我都渴望知道,渴望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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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oad

河谷遠端,大路穿越荒蕪炭黑的舊火場,四面八方是焦炙無枝的樹幹,煙灰在路面飄移,電線一端自焦黑燈柱垂落,像衰軟無力的手臂,在風中嗚咽。空地上一棟焚毀的屋子,其後一片荒涼黯灰的草原,廢棄道路工程橫臥原始緋紅的淤積河床,更遠處是汽車旅館招牌。除卻凋零了,頹圮了,萬事一如往常。


在書店看見《長路》時,心裡浮現的是許正平的「大路」。〈大路〉一篇收錄在《少女之夜》,內容提及賣藝人與小丑女孩為主角的同名電影大路(名導演費里尼的作品)。前陣子我訂閱的blog「火行者的電影部落格」也將這部片找來看,諸如此類瑣碎的事,分開來像是一個又一個的獨立事件,事實上,那之中有條隱形的線將之串連,亦是核心所在。

村上在〈偶然的旅人〉一篇寫:「契機比什麼都重要。我那時候忽然這樣想。偶然的一致,說起來也許是到處普遍存在的現象。也就是說那一類的事情在我們周圍,是日常經常發生的。但我們大半沒有留意到,就那樣忽略過去了。就像大白天射向天空的煙火一樣,只聽到微弱的聲音,就算抬頭望向天空也什麼都看不見。可是如果我們有強烈追求的心願的話,那可能就會在我們的視野裡,以一個訊息浮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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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鼎

今天聽了導演的新書分享,因為他自己看不到投影片,所以沒有按照投影片的內容,但是我反而更喜歡這樣的方式,像是說書人一樣天南地北的聊。他從迷路開始,談到了六個抽屜的整理術,三情兩物一行,親情友情愛情、寵物食物、旅行。QA時間,一位被點名的大姊提到我們永遠不可能跟導演一樣,在34歲前與34歲後,有如此不同的人生際遇。

我們真的無法完成自己的夢想嗎?還是我們無法放棄身上所擁有的,大膽的放手一搏,所以我們如此感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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