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lected Category: [書,輯] (210)

View Mode: Post List Post Summary
glasses

自書往往遇到的困境是無法直快的表達我真正要說的事(某種程度上是功力太差),往往得藉由巨量的描繪情境及其他相關/不相關事物去拼湊事物的原貌,沒有捷徑可抄。

MSN的對話還在進行,已經悄悄(進度遠遠不及之前的月份)完成十月份的交換日記,了卻心頭上一樁事。下班後和同事在麥當勞有一搭沒一搭的聊,感慨時間跑在我們前面。回家瞧見老媽蜷曲著身子睡在沙發上,老爸特意裝的省電日光燈還亮著,屋子靜悄悄的彷彿沒有活物似的所有的人都睡去,回台中近三年的時間裡,多少個日子如是這般,不勝數。闔上鋁門串上門梢,整個家成為靜物畫一般,唯獨我走進畫裡成為生物,活動其中。我關燈上樓進到自己的房間,一室雜亂,昨夜果汁喝完卻忘記扔進垃圾桶的下場就是爬滿螞蟻(牠們到底從何而來?)。直接拿至水槽打開水龍頭,看著排水孔的漩渦浮著蟻屍(或者拚命掙扎),是否具體而微的象徵現在的人生?

我的人生不是直直墜落地面,而是到地面之下的下水道。

同事在地下室幫我按摩肩頸,我又哭又笑。痛的不能自己以外直喊「怎麼會這麼痛!?」她說:現在按的這個點叫做膏肓,成語說病入膏肓是代表這個病非常的嚴重,你的身體狀況非常糟,怎麼會搞成這樣?我想,這些部位可以被按壓、觸碰、感到疼痛,另外還有一種不斷與他人錯身、迴身、失之交臂的疼痛,怎麼觸及?《最遙遠的距離》,城市裡荒漠的人際關係體現,太多的傷心讓主角選擇出走,他們不約而同的往東海岸去追尋些什麼,無非企求一個心靈的平靜。

扭開床頭及書櫃上的兩盞檯燈,只讓昏黃柔和的鎢絲光線佈滿房間,環顧整個房間,開始收拾房裡的衣物卻苦無地方可以吊掛,突然意識好久一段時間沒有看書,只強迫自己進入工作狀況卻忘記放鬆,問題是:工作狀態哪能用強迫的呢?

最近開始讀《我愛羅》,發現駱以軍最很會這種真實世界荒漠場面的調度,在他筆下的C、E、W君,遭逢一樁又一樁如報紙社會新聞裡的傷害事件,喝醉搭計程車的司機就這麼嗚嗚咽咽的在乘客面前哭泣起來......。前往咖啡館的途中,往美村路方向,一名(遠遠看不出是男是女的)中年婦女穿著拖鞋,搭著洗的陳舊的破牛仔外套,過長的髮綁了個馬尾,似乎意識不在此時此地的不管紅燈綠燈的斜過馬路,嚇得我們這些旁人要繞過她。我以為他會左右張望是否有來車,他卻恍惚的飄移著(不知道那種狀態是否可以稱之為行走)。也許在路上你也看見這麼一名女子,都會以為她精神有問題。

Posted by scottelse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1) Trackback(0) Hits(63)

image.php

張懸:豐沛的書寫年代裡,勝過作家們書寫使群眾安身,人們各自的生命經驗以體會在文章裡入定。

李明璁:在一切都可以機械複製,城市生活看似多樣其實單調的年代,物被大量生產而消費,甚至丟棄;人則被捲入市場,和物一起受禁錮。只有在我們不斷凝視與閱讀物件的練習裡,人才真正自由而富足地擁有了這些對象物。漢娜.鄂蘭(1906~1975)說得好:「這是對物的拯救,也是對人的拯救的補充。」


《物裡學》尚未集結仍在報上連載時,我同su談及三少四壯集裡分別喜愛的作者。如果沒記錯SU喜歡的是陳浩,而我偏愛李明璁的微物書寫。對於此類物質書寫,是偏愛的,我讀《我和我豢養的宇宙》很喜歡,同時也想要看周芬伶的《仙人掌女人收藏書》,另外還買了張瑋栩《自己的房間》,這些作品的文學性還算是多;生活性以及趣味性的,我想是錢亞東《一個泊時尚的小弟》與Men’s Uno裡張維中的專欄(後來部份收錄《不是太堅強》一書)。

Posted by scottelse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0) Trackback(0) Hits(34)

希臘村上春樹貓

「今夜的天空很希臘」~~余光中

大抵是工作後,開始賺錢才真正落實「旅行」這檔事。

關於旅行的書籍相當多,而且有越來越多的傾向。多到讓我以為這個島國的人民是不是都渴望出走、離開?我書架上有舒國治,鎮日閒晃,令人不解他是否有任何職業或工作,抑或,其職便是流浪?《這樣也不賴》的李鼎導演,在父親過世後,想尋找一碗記憶中的金針花湯,與好友徐君豪出發,有了《到不了的地方,就用食物吧!》一書,爾後還有《忘記憂愁的地方》,似有越來越多人走此一路線的趨勢。不過,我忘不了的是在朋友的房間看見Justin《我的心遺留在愛琴海》一書的震撼。

我在書店和《希臘.村上春樹.貓》打過好幾次照面,封面藍色的門,以及直盯著讀者看的小黑貓,似乎是從宮崎駿「魔女宅急便」現實化一般。如果可以,請將我快遞、宅配到希臘吧!很久前便買下《遠方的鼓聲》,花蓮的獨自旅行,除了安妮寶貝的《蓮花》外,我還帶了《遠》一書,迄今尚未讀完。反正還沒看完的書,多的佔據一整層的書架,也不是那麼困擾的事情。因為《遠》,我將旅行和村上劃上等號,所以,旅行的途中帶著《遠》,是一種象徵的精神意義。

旅行的他方,之於此地,都是遠方。鼓聲催促(召喚)人們速速拎著行囊出發。

我想起《魔戒》中從沒有離開過夏爾的佛羅多,離開家鄉出發的那幾幕。化身死神的戒靈騎著黑馬,噠噠的馬蹄聲不是美麗的錯誤,而是亡命的聲響。去年前往花蓮獨自旅行是因為工作的倦怠感,強烈而毫不留情的鞭笞我,受不住痛苦的我,獨自出發散心去。(佛羅多也必須對抗魔戒的誘惑,前往魔多火山)

可是,我現在還不是在同一個工作崗位?(佛羅多最後離開大陸去到海外仙山!)

Posted by scottelse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3) Trackback(0) Hits(115)

少女老樣子

「這人間的生死場裡,焚燒不休的恆是愛,愛成劫灰,我們為愛出生入死。這些對話妳說出口是很濫情,但不說卻是異常的難受,血性的妳,野性的我,焦急的時光闊別多年已然來到。

然後我們會看著對方說,妳這樣還是老樣子。」


那時候,我還在台北的咖啡館閒晃,在「海邊的卡夫卡」翻閱印刻文學生活誌,讀到<龍山寺,點光明燈>一文,瘋魔似的極愛這文字;所以當《少女老樣子》一書在書店的陳列架上,信手翻翻,看見當時極愛的文字,當下還不遲疑的結帳。不過,這毫不遲疑下手後,卻直到好久才讀完。許久沒在書本貼超過五張以上的標籤紙,這本《少女老樣子》讓我超過許多。

此時此刻,想針對書本、文字或作者介紹些什麼,總有綁手綁腳的束縛感。這是回憶之書,關於長成至今所經歷的人事物,帶給她的影響,她有的情緒。她談自己,也談她母親,多次書寫採「母后臣女」位置,在我讀來,或許也是一本和解之書。我喜歡她認為書寫的樣貌。她寫:跳舞是一種扮演,姿態上的扮演,我要進入前必得先陌生化自己。跳舞和書寫於我完全是兩種迥異的活動,先不說內外、靜與動的不同,而是跳舞我必須陌生化自己,而寫作必須進入我自己,我藉跳舞之類的活動可以忘記自己,但我必須藉書寫才能認識自己。

這是一本認識自己的書。而我渴望認識自己,認識自己很難。

她和季季的對談中,她說:我從「看不見自己的故事」寫起,最後這個自己也不斷成了故事的主角後,我才又看見了自己,這是寫作有趣的過程。

Posted by scottelse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7) Trackback(0) Hits(133)

快樂的事

同場加映。最近讓我愛不釋手的應該是葛大為《如果可以,我只想告訴你快樂的事》,而且我的是有他親筆簽名的,超開心。

「但我的人生也不是一直那麼坐困危城。」這句是我最近的心情寫照。

想寫的慾望很強烈,但,能夠告訴你們的事情,竟然屈指可數,可且可數的事件之中,必須要先扣除你早告誡我你討厭的題材,你不想知道的瑣事,竟然,可以告訴你的事情變成負數!改天換你告訴我,只是,我怕我充耳不聞。

這些故事,應該說是小事,捕捉的時候,遭遇一些困難。諸如在大太陽的海邊,畫面因為過烈的陽光而過曝,淡惘成一片白影,無法辨認。像是深夜的公園,因為光線不夠曝光不足,所有細節沉成一片漆黑,畫面的語言被吸光光,無言以對。還有因為故事跑的比我的理解還要快,快的畫面中的身影模糊不清,誰是誰阿?我把接受的時間拉長,沒想到故事拉成一條橫更畫面的線,起點和終點遙遠的不得了,也不重要了。

這些故事因為上述那些原因而破碎不完整,我也就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Posted by scottelse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2) Trackback(0) Hits(80)

匿逃者

小說家透過一篇篇的小說世界,將自己藏匿其中。壓根沒想過,我會買並且讀年輕作者的作品,不過,更年輕幾歲的我,的確對文學名家的作品,有些興致缺缺。書籍上作者照片與簡介,民國七十年生於台北,不就只大我一歲,事實上,黃信恩跟我同年,陳玠安還比我小,奇怪的事是,我喜歡他們的作品,無論疏離或溫暖,小說或散文,直墜他們的文字裡。可能是我不那麼挑剔,也不具任何的創作技術的背景知識,我無從分辨。

同事Q與我討論安妮寶貝的《蓮花》,告訴我三個主角分別代表什麼,他們的名字有什麼含意......我看完之後完全不懂這些,我只知道我深深受到裡頭角色的影響,想著他們在書裡活過的生活,他們對生活熱切的渴望,他們對愛的執著以及匱乏,我總是讀到著讀著,讀到了自己的部份。

我喜歡林俊穎談賴,他寫:「英文諺語skeleton in the colset,衣櫥裡的骷髏,家醜。《匿逃者》幾乎每一篇都有一個小說的「夾層」,或者說,故事儲藏的密室。」

Posted by scottelse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0) Trackback(0) Hits(51)

游牧醫師

我發現真正訓練我一個人生活的,恐怕不是實習階段,而是一個年代,關於資訊與電子的年代。這個年代的本質是打造一個人的生活,告訴你一個人就夠了,一個人生活也可以很豐富。藉由連線,一個人足以旅行到地球彼端,即時聊天、傳輸畫面、獲取知識、交易買賣、繭居愛情公寓,豢養寵物......


「一個人」

黃信恩的《游牧醫師》寫:實習的日子裡,我養成一個人躲進值班室,閉門吃飯。但我就是寧願如此,也不願在熟人來去的醫院附設餐廳一個人吃飯。這麼做是不想讓人知道我是一個人,不想讓人揣測我的孤。而這樣的躲避,或許來自我如何解讀他人一個人吃飯:心情不好嗎?被甩了嗎?想一個人靜靜嗎?個性孤僻古怪嗎?我發現,那些尋找的理由往往帶著「ˊ遺棄」的色彩,仔細思索,似乎這城市在「一個人」的訊息上,傳遞的常是負面,斷絕,邊緣,遠勝於冒險,自助與獨立。

自去年幾次旅行後(尤其是花蓮),變慣於一個人的生活,某種程度上也是因為將感情看得更淡,關於人際關係,一直是自己處理不好的瓶頸,表面上容易與人打成一片,卻不得不承認性格上具有某種程度的交際困難。難以改善的惡習,企求一種夢幻的來往關係。

如我一般難搞龜毛磁場所能契合者,亦是一個個難搞程度雨我不相上下的怪腳,渴望在怪腳與怪腳之間不需要太多言語就能夠理解彼此,理解彼此身世裡頭層層堆疊,聾啞無聲的背景。能夠交代的事,就不是最在意的;往往沒能說出口的,便是難處之所在。放在心底的恐懼:沒人愛的自我否定、毫無才華與特長的恐慌、尖銳刻薄的對談傷人傷己,皆是自我之惡。

我渴望知道你的一切,你讀哪裡、你做什麼工作、你的興趣、你談過幾次戀愛,你最喜歡的書、電影、音樂、姿勢、食物、香水、顏色、去過的國家、甚至是存款有多少,我都渴望知道,渴望的不得了。

Posted by scottelse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1) Trackback(0) Hits(115)

the-road

河谷遠端,大路穿越荒蕪炭黑的舊火場,四面八方是焦炙無枝的樹幹,煙灰在路面飄移,電線一端自焦黑燈柱垂落,像衰軟無力的手臂,在風中嗚咽。空地上一棟焚毀的屋子,其後一片荒涼黯灰的草原,廢棄道路工程橫臥原始緋紅的淤積河床,更遠處是汽車旅館招牌。除卻凋零了,頹圮了,萬事一如往常。


在書店看見《長路》時,心裡浮現的是許正平的「大路」。〈大路〉一篇收錄在《少女之夜》,內容提及賣藝人與小丑女孩為主角的同名電影大路(名導演費里尼的作品)。前陣子我訂閱的blog「火行者的電影部落格」也將這部片找來看,諸如此類瑣碎的事,分開來像是一個又一個的獨立事件,事實上,那之中有條隱形的線將之串連,亦是核心所在。

村上在〈偶然的旅人〉一篇寫:「契機比什麼都重要。我那時候忽然這樣想。偶然的一致,說起來也許是到處普遍存在的現象。也就是說那一類的事情在我們周圍,是日常經常發生的。但我們大半沒有留意到,就那樣忽略過去了。就像大白天射向天空的煙火一樣,只聽到微弱的聲音,就算抬頭望向天空也什麼都看不見。可是如果我們有強烈追求的心願的話,那可能就會在我們的視野裡,以一個訊息浮現出來。」

Posted by scottelse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0) Trackback(0) Hits(66)

李鼎

今天聽了導演的新書分享,因為他自己看不到投影片,所以沒有按照投影片的內容,但是我反而更喜歡這樣的方式,像是說書人一樣天南地北的聊。他從迷路開始,談到了六個抽屜的整理術,三情兩物一行,親情友情愛情、寵物食物、旅行。QA時間,一位被點名的大姊提到我們永遠不可能跟導演一樣,在34歲前與34歲後,有如此不同的人生際遇。

我們真的無法完成自己的夢想嗎?還是我們無法放棄身上所擁有的,大膽的放手一搏,所以我們如此感嘆著?

Posted by scottelse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5) Trackback(0) Hits(164)

轉山

「畢竟你能寫的,可寫的,當你下筆追逐的那一刻,難道不也是證明失去的時刻嗎?那未能寫出道出的,永遠都比寫出道出的多更多。這留得住與留不住的一切都已成為你生命的一部份。」


謝旺霖在〈雪域告別〉裡,他終於抵達布達拉宮,但,仍有遲疑:從出發至到達,你默默細數著近五十個騎車的日子。「最後」是怎樣的心情,最後你知道了祇有最後能夠回答你。一個永遠巍巍立在山脈上的城市,標高三六五八米,她到底是不是你的終點呢?

對照他自己在序裡說的:「當一切再也沒轉寰的餘地,我似乎感受到這躁進的舉止,或說機會,也許是人生中一環扣著一環,一波推著一波,逐漸連綴而成的□□,而非你突然而然,它就來了。說不定未來將發生什麼事早以冥冥註定,總之,與你過去的所思所為無法脫勾,我在相信與懷疑中擺盪:最後的結果可能失敗,但至少我應該在失敗前看見自己究竟是如何就範的。」

事實上,我想談得是面對生命裡那些遲疑,失落,挫敗,陰晦的部份,當然不用與謝旺霖一樣到西藏,去找一處沒有思念的地方。我讀blog,有人在戀情結束,工作上遇到瓶頸,最終選擇離開,脫離既有僵固的生活圈,她到蘭嶼一個人旅行,汲取並獲得久未得到得平靜。李鼎在父親過世,發覺原是他世界裡的一切崩解,剛好遇見徐君豪,兩個人完成從台北到阿里山的一趟旅行。遠行、旅行,的確能讓人面對自己,面對那些混亂糾葛難辨的人際關係,那可能包括逝去的戀情、辭世的親友、破碎的夢想,我們需要回到原點,重整碎裂脫軌反叛造亂的人生。

Posted by scottelse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3) Trackback(0) Hits(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