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東遊記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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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v 19 Mon 2007 01:54
  • 江湖

影像013

很久沒讓自個兒的左手感到酸痛,你才發現你左右手的氣力差距。右手還完好,左手卻快宣告不行。早上去餐廳報到,你依然有你的習慣,不用站哨,洗臉後就去用餐。

分明是留守的假日,應該可以吃好一些,早/午餐卻讓人胃口盡失。早上的炒飯乾的讓人無法下嚥,配著雲吞湯,一湯一口飯才有辦法下肚。中午約莫吃素,肉很硬,豬肉嚐起來卻像羊肉且有怪味。

自從學長們退伍,換了一批伙房兵之後,味道食物全變了。部隊裡的氣氛也變了,上級們的勾心鬥角波及到義務役的阿兵哥們;不知何時將盡數搬遷至花蓮的臆測,搞的人心惶惶。

不是你愛批評,而是餓了去吃東西,卻沒能吃到應得的味道,自然不平衡。沒人強迫A學弟去廚房,他自己主動請調,被挑剔廚藝不精還沒有改進,自然會得人怨。

在偌大的舊二指部餐廳用餐,早上自己一個人,很難想像極盛時期的盛況:上千人用餐,座位都是滿的,吃飯還要排隊,菜色多變豐富味極佳。不過,到部時,這早被裁撤,營區無一不透著荒涼感,終究要搬去花蓮的。

這裡終將荒廢,空洞的廠房裡,設備撤走,什麼都帶走,除了土地和建物。無人使用寫著「待拆除」的倉庫數個,裡頭有什麼、沒有什麼,不知道也無須知道。下個星期跑離差,將要離開。

真的,真的要退伍了,對於這麼一件事,有那麼不真實感。在那之後,你又可以開始蓄髮,在那之後,你不用假日打電話回部隊回報,在那之後,你的時間由你掌控,你成為自由之身(死老百姓)。將去台北看舞台劇(西遊記),我將,有什麼樣的生活嗎??其他人答應要請我吃飯的允諾,是認真的嗎??

將回到跟家裡的人較長的時間,將如何處理自己跟家人的關係!?晚上還是白天去游泳!?想要去健身房嗎??哪時候閱讀、看電影、聽音樂、上網、洗澡、吃飯、工作??打算繼續升學嗎??會想要準備英文考試嗎??

許許多多的問題雜沓紛至,提問反而較先前時候少,不若前陣子那般頻繁,好像是無論在怎麼煩惱,或者逃避似的不看不聽不想也不聞,都不如即將要退伍如此篤實確切。

迴避著,不代表沒有「生活」在其中。「生存」時時刻刻上門來找,索求著一切,商討著答案。九月五號將會是個紀念日。除了離開學生生活(你比大學時候更愛讀書),也經歷的部隊生活(你預期將不會再有室友),終將走入江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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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v 12 Mon 2007 22:29
  • 迴流


二十巷十號,有許多複雜的自己在其中,由嘔吐組成片段零碎的自己,在那之中被重新編排成一個之前未曾察覺得自己。經由在閱讀的過程,那樣的自己被拉出來談論。

 

裡頭有許許多多的文章歷經多次修改,字字斟酌,用法上不見得最為恰當,確符合刻意模糊焦點的用意。因為工作忙碌(在餐廳打工時後也忙的翻天覆地),看書的進度很慢,和自己交談的時間很少。相識相熟朋友也都各自忙各的,聚在一起,話題成了過去的共同記憶(再建構),基金,工作。

 

我在寢室裡,這裡只剩下我是舊的,其他兩位學弟的差我好幾梯。因為是假日,所以沒什麼管,跟我當初進部隊時候變化很多。退伍在即,想起剛入伍,一如「記憶終將回流,終點始終迴向起點。」

 

無須問當初畫面裡那些人都去了哪裡,而是關心自己在何處站成什麼姿態??

 

我在寢室裡,不多說多談什麼,沉浸在自個兒的閱讀當中。從八號庫房拖著自己的行李回到寢室,在從行李之中拿出帶去花蓮的書。看了一點《家離水邊那麼近》、《巴黎的憂鬱》,加上鍾怡雯《垂釣睡眠》。我選了剩下兩篇故事《死神的精確度》,在沒有加班的星期五的夜裡,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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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082
ps 颱風前,花蓮火車後站排隊人潮。

身上帶著家當,逃難似的離開花蓮。

乘著班長的車,來到火車站,直接跟一名要退票的客人買了票,俊彥用信用卡邦另外兩名學弟買了火車票,很幸運的大家都有位置。在花蓮後站排隊的人相當多,剛開始只有一個窗口,後來才又新增一位售票員,不然還真無法消化因為颱風即將襲台,民眾忙著離開或退票的龐大業務。

強颱聖帕將襲台,也許是為報先前兩位同伴的仇,化身為陣風達十七級的強烈颱風,異常紮實的颱風半徑達250公里,一旦登陸,將壟罩全台無一倖免。昨夜,雷聲沉又大,閃電亮如白日,十點多準被就寢時,外頭風狂雨驟,驚人的很。

在花蓮的工作,因為部隊裡的「鬥爭」,變的越來越困頓。組長要我們這次放假就回台中收假,別再回來了。俊彥認為這是組長故意要拿拋掉手上有的兵力,他自覺無力保我們,也無權力作任何決定。我以為某種程度上,是為我們著想,但在俊彥的眼中,卻成了組長自顧不暇,只想保全自己的作法。

先是取消了我們的留守,接著加班與否都是對方說了算。昨日要我們同他們一起早晚點名,並且做他們的打掃勤務,我們的身分究竟是水湳或者花蓮??從花蓮支援台中,變成花蓮主導這一切搬遷案的進行,變化太大,令人費解。

反正部隊裡頭的一切,都令人費解。

以這種方式回到台中,措手不及。計畫總趕不上變化,還以為最終的退伍之地將在花蓮,始終要回到台中水湳。距離退伍的日期又再度推進,大姐們在15號庫說:這一切都令人無法反應,忽然就要走,忽然就要離開。原先,只是為了躲颱風不是嗎??

在火車站打電話回家:趁颱風登台之前,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在不走,火車就將停駛了。坐到了台北,沒位,補票到台中,無所謂,趕緊回到家比較實在。真像是逃命一般,又像是被驅逐出境,只能攜帶隨身家當,限時離開。在寢室收拾,請班長要開車載我們去車站,只有十分鐘的時間。

在寢室裡,像是被大地震一樣的驚慌失措的收拾著,「包袱款款」就要離開花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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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091
ps 夜裏的碧潭橋。

你回想,何時開始脫離過去筆法,進到另外一種模式的書寫,所為何事??你也待過明日報新聞台,當時,並無類似現下鋪陳大量回憶,帶文青質感的文章。或許是無名,你在無名開始著手模仿影評,為自己看過的電影作紀錄,進行拼貼,補述個人意見。像<留住一片情>、<香草天空>,都是你最初粗糙的作品。

要說那樣的文章是影評也太過,只不過算是「觀影心得」。即便你逐漸走到較深的地方去,看起比較冷門的電影。你以前常常上ptt的影集板看自己瘋迷的影集有什麼討論,那後續又如何……

你後來沒有買日記。你曾經用過有附上鎖的風雅日記,你用過圖文並茂、精緻典雅、中國古典、日曆手札的寫情記文的本子,直到你使用無名之後,便減少了在紙本上的書寫。當你開始準備研究所考試,又重新在橫線筆記本上寫滿文字。

你也開始練習自己寫題目的功力(事實上是書唸的不夠紥實,理論不會活用,練習做的太少)。在讀書所產生的苦悶,全都以書寫作為一種發洩,一面抄寫著教科書上的內容,一面謄著自己另外從圖書館借來的書籍。一如村上、一如舒國治,加上當時自己的心情與所見所聞所想的各類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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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鹿牧場

旅行像閱讀,都需要「看」。「看」是「選擇」,在空間,時間裡的一種選擇----分「眼」乏術,看了這個,便不能再看那個了。同樣的,時間在走,空間隨著流轉,讀了這本,你也無法「同時」在讀另外那本了。因此,怎麼看??如何讀??變成了重要的事情。

藝術的起緣是宗教、旅行的原始,大概也與「朝聖」分不開。有一天,某種無以名狀的「召喚」(Calling),從你內心響起。日日召,夜夜喚,於是你向北地裡忍不住的春天,不得不走出家門,走向世界去尋找一個定位。

閱讀也是一樣的,到了那個時候,你非得在成千上萬本書籍中找到屬於你的那本,找到讓你饜足、可以平靜的一個說法安撫你騷動的靈魂。有人說,閱讀是尋找支持與強化認同;有人說,閱讀是航向自我的孤獨之旅。無論如何,閱讀是一種需要,一種鄉愁的渴望。(以上出自於<生涯一蠹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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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057

你在節約街那的飲冰室書局(折扣書局)發現《推翻李欣頻的創意學》,正在折扣中,很想買,但家中賴聲川的創意學都還沒有看完,不敢冒然下手。你買書的狠勁有時可比擬女人看見花車折扣時的無可自拔,無法遏止。你得一再的提醒自己手邊上還有「很多」的書還沒看完,還有「圖書館」可以利用,所以別一時衝動,只會沒完沒了。

也許是某個壓力閥壞了,所以開始沒節制的買書(在退伍前買了一堆的書到現在還沒有全數看完),沒完沒了的書進駐書桌,新舊爭寵,看你心情選擇哪一本書今天寵幸。誰能先得到召喚,夜裡陪寢呢??但也僅僅是短暫時光,沒能佔據太久的時間。

離開書局,考慮要去方舟咖啡或者角邊咖啡。瞧見帥哥店長坐鎮,拉著好友便朝那方向走去,決定去冒險犯難一回,那跟你當初決定要去璞石的心態完全不同。看起來不起眼的招牌,上了2F,發現裝潢、佈置都相當有特色,不比在台北的咖啡館差。跟璞石的人文氣息不同,方舟更具時尚感,有布爾喬亞的感覺。

店裡有免費刊物11號公路(Hightway 11)可取閱,是一份中英文雙語月刊,以花蓮當地為主。本想要帶一份走,卻在離開之際,遺留在桌上,十分可惜。不知道何時才會有機會再度造訪這一家咖啡頗用心的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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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047

刪刪寫寫自己的經歷,但,文字堆砌的自己,在有意無意中被修改的虛實不分。現世裡存有的我,卻非如此,以一種難以更變的姿態持續綻放自己的花。不過誰說,開到荼蘼了??過去25年的歲時之中,有綻放如夏日花火般燦爛可以紀念的畫面嗎??

我好生疑惑。

花蓮三指部,某一日早晨走在庫區,望見天際一道巨大如龍捲風的雲朵,不,應該稱之為雲象,心中難掩很多情緒(退伍在即阿!!)。陽光燦爛,氣溫正攀升,中午,炎熱的令人不想走去用餐,約莫十分鐘的路程,使我滿頭大汗走進餐廳。坐在號稱有冷氣的餐廳吃的滿身大汗(吃個飯流兩次汗),才離開。食慾和炎熱成反比。

在淡水的最後一年裡,夜裡凌晨三時,從吉野家走出,雨絲在外頭無所不在。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卻仍得打傘。昏黃的路燈矗立在巷弄中間,走近抬頭一看,雨絲飄在狹仄巷弄裡,正讀完社會學或傳播理論的我,想起柯裕棻的<行路難>。不只覺得長夜漫漫路迢迢,唸書慢慢,身形也渙漫。

高中放學時刻(準五點整)等公車,早一點有車,晚一點有車,剛剛好就是沒有車。好不容易等到了31號(現在改成131),擠上,沒有位置。搖搖晃晃隨車行過台中街道,書包裡沉重的書籍,埋葬了高中歲月。學生們上車、下車,我的朋友們,上車、下車,漸漸的,沒什麼人同我走在人生的路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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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186

誠品好讀七月份談的是「環島,上路吧。」在今年蔚為一股風潮的環島之旅、腳踏車運動中,沒有積極/不積極的參與,卻因為這搬遷案,讓我紮實的環島一周。心情都寫在這陣子的手札上,密密麻麻。若明言有什麼具體心得是沒有,因為多數時間都在坐車,在商運車上。尤其走南迴來花蓮吉安,雖從台東開始,沿路風光明媚、景致宜人,令人想要駐足流連不走;不過司機異常趕時間,再美好的風景都沒能停留的繼續向前開去。

過去跟家人出遊經驗的累積,對於出遊在外的適應力還算不弱(所以商運車司機沿途只有上廁所才停車)。畢竟,在仄狹的學校廁所裡擦澡,晚上搭帳篷睡在學校川堂裡的經驗都有,有沾了一點自助旅行的邊。《絲路分手旅行》一書中,同那些旅遊禿鷹睡車上的經驗倒是沒有,或許是因為對汽車這種交通工具沒太大好感。

過去早已經過去,現在還來提這些做什麼。要提就來提別的。

是否是老弟的早夭,才在很長的一段時間,活不成自己。他在我六歲左右因病過世,在那之前,我們是否都在一起呢??早不復記憶。我對他的回憶是如此稀少。在他住院那段時間,我寄住表姊家,跟只差一歲的表姊建立起深厚的感情(去年她結婚了),不過當時的記憶卻也如此殘缺不全。

應該要問,有什麼事件是我記得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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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17 Wed 2007 22:02
  • 輪迴

影像125

故事進行到此,突然告一段落。流旅將開始,從他離家北上讀書便確定他驛馬星動的人生,東奔西跑,像停不下來的陀螺,轉阿轉,轉車又轉車,轉換又轉換,只是要去哪裡呢??

你總騎車,搭公車,坐火車,轉捷運,來來回回台北台中兩地。沒寫成兩地書,寫成所謂的「絕對尷尬的身世」。

她說:不要問生命的答案是什麼,而是聆聽生命要你做什麼。他除了由晃到各地之外,帶著書、音樂、相機,記錄下什麼呢??默默的在日誌,手札,筆記裡書寫。他練習,他練習說一些被自己/他人遺忘的故事。

(他一邊告訴自己不要在意別人的看法,同時又在意沒有人來他的blog)

在blog上的文章不是偶然,全是必然。必定是因為堆漬想法、念頭、畫面、話語,所以才能產出文章。即便是回首難以置信,但事實就是如此。他在寫之際,沒想太多,沒摸磨探看好一段時間,某些意念才愈見清晰。

她像是生氣般的不回覆他的文章。交換日記在她的筆下,成為「灰色的句點」。而他只是寫下「終章」。他的書寫一直在進行,只是一直沒有浮上網路。

你看著彥子跟運詩人來來往往的文章以及回應,你說不羨慕是不可能的。他們的文章見出一座自己的城,裡有各種各式自個兒存有的東西,無論是人生的切片或靈魂的碎片都好,成為一種發光的存在,不是大眾式的,是獨具個人魅力的。

你想起《過於喧囂的孤獨》的男主角漢嘉,又或者是《偷書賊》的莉塞爾跟麥克斯,甚至有可能是《失竊的孩子》中的A一袋與小黑點。

你只是嘗試如同它們一般,走路閱讀生活看《變形金剛》《太七:神子降臨》聽張懸書寫抄筆記,到底你可以有什麼形式、模樣,全仰賴你自己。你決定你是什麼模樣。

目前你只能羨慕的不得了,卻又在太深入陰暗潮濕的所在,退了出來。你在想,相較於「向陰」(非向陽)的他們而言,你的文章(或者是雜記),是與他們相似或者是什麼都不是。

(你為什麼要跟他們比較??)

你自己的blog有一座想像虛擬的城,或只是頹圮的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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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066
PS.台鐵北迴線

時空的觀念在交通工具的快速發展下,已有了新的定義。花蓮在台中的旁邊,但從高雄搭高鐵到台中,比從花蓮搭火車回台中還要快。

繞了一大圈回到台中。車上,由花蓮至台北,多數時間都在睡。後,轉車由台北到台中,便睡不著。在車上,把張娟芬的《走進泥巴國》重看,想起這幾日反覆讀《越旅行,越裡面》,混著自個兒先前的書寫,文字有了混血的不同。

我因為這種混血而開心,沒有人知道這麼一件事情。他們可能因為一支基金為他們帶來了豐厚的報酬而雀躍,卻不會因為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同樣發生在他們身上而開心,他們不來這一套。

重讀時,看見跟先前不同的重點,這情況出現在《越》一書最明顯。

初讀,將標籤紙黏貼在自己有所觸動的頁面,當做註記(不想摺書)。再閱讀,反而在沒有標籤紙的字裡行間,讀到更不得了的事。陸陸續續謄到了本子上,本子裡的文字加加減減、增增刪刪,變動的有如每日的股價。我的心不因此起起伏伏。

開了電腦,寫了篇「妖」之外,什麼都沒。看著blog,彷彿一片空白,不知該從何下筆。回到台中反倒是邀約不斷,沒辦法靜下來好好寫什麼、讀什麼、看什麼、想什麼,這一點倒是真的很「生活」。回到家裡更加不能休息。

二十巷十號那存放的許多的文章,對己忽然失去了吸引力;對書寫失去了氣力以及好胃口。或許我和複雜的二十巷十號走到了盡頭,要砍掉重練嗎??亦或是將壞疽的部份切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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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09 Tue 2007 00:04
  • 原魔


沒有一個作家是為了已經找到的答案而書寫,相反的,他創作正是因為內心有難解的問題且亟欲找到答案。這個作家藉著與問題角力的過程,將自己帶領到一個更深邃、更寬闊的意識向度,換言之,原魔是個人與自己潛意識力量的鬥爭,這場鬥爭正是打開潛意識之門,邁向創作之路的關鍵。



「原魔」是一種獨特的感受與力量模式,幫助人形成自我以和世界發生關係。

正因為上述的文字,更重視曾經有過的書寫。也因此更支撐著我再閱讀,再書寫自己。(我打算何什麼問題鬥爭??是「不斷離開」之因,還是其他的??)

「如果我們疏導原魔,就會越來越有個人特色,但如果我們任其四處流竄,自己的面貌便會越來越模糊。」

這是不是意指,如果意圖探索自己的創作之路,反而容易跌的頭破血流,不過,如果為了找自己而創作,才會有其個人特色。

如果書寫的本身是一種「初探自己」,那麼再閱讀/再書寫的本身,就是「再探自己」。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就是因為要跟問題角力,有助於找到那「懸而未決的謎題」。在潛意識裡埋藏的「你所不知道的自己」,也許會被發現,帶來不在預料中的驚喜(驚嚇!?)

「當我們探討一個難題時,最初的進攻常是乏善可陳的。然後,你休息一陣,或久或暫,再坐回去研究……接著靈光一閃,關鍵的念頭在心中浮現。我們可以說,清醒的工作就因為曾經中斷,而變得更有成果,休息給心靈帶回了它的活力與敏感。

人生的本質就是處於「張力」或緊張狀態中,進而不斷創新。避開張力,無異於放棄創新,也無異於遺忘人的存在特質。」
那麼我所要求的「張力」是一種我自己的人生態度,一種自己同人的距離深淺、來往的對象的挑選、出沒的場合、理想的友朋關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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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131
ps 在火車上,一發不可收拾的寫...

「你所不知道的自己最有可能跑出來傷害自己。」(我自己的書寫上瞧見這麼一句話,我不免浮現前幾天才看過的電影<心靈捕手>。可,這句話是寫在一個月前,在花蓮的時候。)

《越旅行,越裡面》一書作者陳文玲提到她在帶領自由書寫的創意課程時,學員的感想:「我發現一些感受所在內心深處,他們可能會一直留在那裡,不被承認也不受觸摸。當我開始寫作,這些潛藏於深處的問題便有機會浮現出來,得到紓發。」

有很多的自我問題,不是端賴一、兩天的長篇書寫就能夠發現、解決,如果是這樣,問題本身也就不是什麼太嚴重的障礙。更重要的是,透過更長時間,更細緻的再閱讀,再書寫、再整理,再對話,去呈現更多層次的自己,無論正面、負面的自己(或者是灰色地帶)。你才得以最、最接近,最真實的自己。

真實的感受你所討厭、所喜歡、所欲求、所逃避、所選擇與不選擇的種種。

一面讀《人生一瞬》,一面重看《越旅行,越裡面》,兩書之間似乎有什麼串連,使得我可以持續的書寫,找尋我的中心。這樣的日子是平淡卻扎實。下了班,回到寢室,在吃過飯、洗完澡之後,看書,書寫。

一方面重新閱讀已經閱讀過的作品,一方面重新閱讀自己的書寫,在手札上進行補述以及重新寫入遺落或者不足的部份。某種層度上來說,這是我理想中的「慢讀」。也許不需要針對一本又一本個別的書,單獨書寫感想,而是生活中的思索與書中所寫有所共鳴之後,將有所感觸以及感動的部份,融入在當下的書寫當中,或許會更有意義。

就算要個別書寫某一本書的心得,也可以呈現不同的層次:自己在別的時間閱讀其他書籍所產生的連接點,將之納編為內裡,在書寫的字句中可見其身影。

(這是我正在做的嗎??)

像是詹宏志的旅行、童騃記憶,跟陳文玲的自我創意發覺之道中的旅行、潛意識、記憶、夢……等,似乎有很大的交集聯集之處。一如陳文玲在書中寫到他上過詹宏志的創意課,一如詹宏志在書裡提到<療癒的旅行>。

《走進泥巴國》跟《越旅行,越裡面》是分開買的書,可在閱讀時,才知道兩位作者是好朋友。(先買了"越",還沒看,又買了"走")書跟書之間,有形的/無形的線,將之貫串一起,那線所必須經由閱讀者(越讀者)去發現,意識,才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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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06 Sat 2007 14:29
  • 點滴

影像113

《越旅行,越裡面》一書引用坎伯的說法:「你就是你一直尋尋覓覓想知道的奧秘。」要往哪裡去才能找到這個不偏不倚、落在中心的「自己」??坎伯 說應該追隨生命的歌,為了內心直覺的喜悅而活,過著被神話精神受激發的生活。……(中略),換言之,只要對自己的存有有所覺察、有所體會,就可以把這種狀態轉化為自我意識,就是「知道自己」和「成為自己」的方法。

剛到花蓮,心裡認為這是一趟一個人的旅行。獨自到東部居住與工作,生活大致上就是如此吧。沒回家的假日,沒有出去玩的假日,鮮少看電視,沒有電腦/網路,借了一些漫畫,下午三點多結束工作後便窩在寢室。

去趟營內便利商店,買餅乾以及飲料,可待晚上時候填填嘴(只是嘴饞)。該吃飯的時候就上餐廳用餐,吃飽看一下電視,讓我耐心看的節目不多,看沒多久便離開中山室。Ipod沒電,人在書桌前,看見桌面上散亂著同時在閱讀、書寫的書籍以及筆記本。

沒打電話給任何人,想起上個月的電話費,心理便有所克制。這樣的生活,有點發荒。外頭有山,雲很美,天氣很適合外出散步,可哪都不能去,沒有任何交通工具。要退伍的學長,大病未癒便早早離開去趕火車,不再回來花蓮。

A跟組長兩個人騎了腳踏車去鯉魚潭晃晃,雖然天色看起來快要下雨的樣子。P中士班長大概又騎著摩托車去外頭的網咖。我有網路依賴症,很多人也都有,只是每個人成癮的原因並不相同,使用與滿足理論應該可以解釋。

就算A沒有跟組長出去,大概也是在中山室看電視,將一大堆的電視節目囫圇吞棗的嚥下。每每看見A拿起企管財經類的書籍閱讀時候,總是升起一股不知道該怎麼說的疑惑:你真的有吸收嗎??

我們鮮少交談,我們只是一起行動。作息時間相同,起床,用餐,工作,洗澡,睡覺,在那之外,各過各的。我該和外界溝通嗎??當然要,每個人都有這樣的需求,可想起那些舊朋友,便又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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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034 影像022
ps 花蓮,你的寫&讀

在花蓮寫下這些文字,成為一部時間之書,你想,要整理的時候,會不會是一件很頭痛的事情??你該怎樣切割這些瑣碎的不得了的文字成為文章??

在那之前,你反覆一讀再讀,在時間之書裡增添一些額外的,刪去一些不恰當的,好像時間之書隨著時間一直在改變。除了每天新增的文字以外,並沒有任何一篇是定稿,隨時都會變動。

你在寫的過程中,不斷確認並且解釋自己所為何事,所求何事,那也算是一種再三定志的過程。只因察覺到你不斷動搖的心。這是你的魔考,因為你格外在意。你沒有辦法跟朋友說明,你正在做的事情對你來說有多麼的重要。(不是用加強語氣就可以解決的)

你不斷的寫,你得知你也大量的流失。所以你得不斷反芻,將業已排出的文字,再吸收一次。好像是有些動物會吃自己的排泄物一樣。經過這樣的再閱讀,再寫出來的文字,有些補充在很後面的頁面,有些隨便找個空白之處就填入,你的時間之書已經不再是只有一種流動方向。這一頁,有同時向後也向前。

這麼樣層層疊疊,很像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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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的界線總是模稜曖昧,在生息的吞吐凋零或幽冥的止靜波動中,半明半暗。生者宛如死者,死者宛如生者。我們棲身的地域光影斑白,隱去的陽光從不戀棧,暗黑準時到來,我們無能扭轉,乾坤自有道理,歲月無情。死亡或生存,一個難題。活著,幽靈鬼魅環伺;死去,人間喧嚷攪擾。毫無寧日。---<誠品好讀>




過午後一時一刻,窩在椅墊早可以自由拆裝的舊木椅上,閱讀房慧真的《單向街》。佳憲的咳嗽聲,電扇運轉時的倏倏聲,以及及遠處傳來不真切的蟬鳴,變成我閱讀的背景音樂(村上春樹筆下的BGM是也)。偶爾會加入不隻名的鳥叫聲,除此之外,是安靜,這是星期六的午後。

待在房間裡,不見其他人,似乎除了我之外,所有的人都懶懶睡去。除了因為已養成的午睡習慣以外,這麼炎熱的天氣,高溫的陽光,造成的行動不便無處可去,無所事事,無消遣。當電視機一再重播這星期第N次的節目與令人倒胃的新聞,加上看到都已經背起來的好萊塢電影(總一播再播),眾人都睡去。

我沒睡。(眾人皆睡我獨醒!?!?)

昨晚看完了感人的日本小說《東京鐵塔》,在花蓮也看了好些本書。《偷書賊》、《少女之夜》、《走進泥巴國》、《越旅行,越裡面》……這些書,都沒有在日記裡寫下心得。這個提筆的時刻,也提不起勁來回溯那些個好看的故事,似乎只能一而再,在而三的吞食手上現有的書,無論是詹宏志《人生一瞬》,或者是波特萊爾《巴黎的憂鬱》,還是手上這一本《單向街》。

文字進入身體之後,被消化,或消化不良。成為養份或糞便、尿液被排出。我還是依然如同按時進食一般,嚥下文字,嚼食那些從別的地方而來,串連一起的中國字。

它們全都攪和在一起在我的身體裡。

有時,文字的密度太高,一時吃了會太營養。例如讀房慧真「幸福樂園」一文,在其中便看到鴻鴻《過氣的兒童樂園》、駱以軍《我未來次子關於我的回憶》、蘇偉貞《魔術時刻》、村上春樹《1973年的彈珠玩具》,還有還有,袁哲生,葛林,<飛向未來>,浮楚<四百擊>。

駱以軍在《單向街》的推薦序「廢墟之城的奮起」這麼寫:「我曾在運詩人的《單向街》或其他某幾位年輕創作者的部落格目睹過這場以電腦屏幕為各自城邦的文藝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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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074

你房裡還有很多書,這些書對你而言是什麼??你無法說明,因為哪一本書的哪一部份將會改變你,這種事情無從預料。很有可能,那是你的「清明之夢」,一如你透過《越旅行,越裡面》、《走進泥巴國》兩書,有許多意料之外的收穫,有了許多發想的材料,這是你之前的閱讀沒能給的。

你很在意書本能不能給你智慧這種事情。

你入伍滿一年之後,時間對你而言,一直被加註記號。幾年幾月離開淡水,幾年幾月幾日入伍,又幾月幾號退伍……,這些日子不在是三百六十五天的其中一天,取而代之成為你生命當中很重要的註記。(那你現在擁有幾個紀念日呢??)

接連好幾日沒間斷的書寫,到了今日有彈盡援絕的感覺。就好像是短時間之內,你手淫好幾次,直到在也沒有什麼體液。(會寫下這樣的文字也證明你被逼到某種境界)

或許你需要的新的突破之一,將書寫的所有,以一個完全陌生的人的作品來閱讀、看待。而非有一種這不是我,我沒有辦法那樣的書寫(被困在某種自我侷限下)的窠臼之中,自我折磨。換種說法,就是大膽的嘗試你不曾用過的語彙以及情境,做最大尺度的突破。(像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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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p 21 Fri 2007 14:04
  • 懸浮


活著像荒僻沙漠一隻落難騎隊的跋涉:由歲月至歲月、由記憶至記憶、由夢至夢。由老人的言說至少年的聽聞。不辨過去未來,前行無路,退無可退。<駱以軍>




每個曾去過的點,都還可以補述許多缺漏的部份。像茉莉書店裡二手書散發出來的氣味,在那邊挑書的人,門口小木棧道,店裡的光線,都存在著跟大型連鎖書店完全不同的感覺,會讓人不由自主喜愛喜愛上茉莉。

夜半去到誠品敦南,那裡不乏有愛書嗜書份子,不過卻多了更多心不在焉(書)的客人。也許是剛從午夜場電影散場、或者PUB離開的香水男孩、香水女孩,在店裡暗香浮動,騷人心思。更多深夜不回家的人兒,閒晃在敦南,釣人或看人,回家後上尋人版po文。

抑或像我一般,心中預期跟心儀的明星不期而遇(花痴情節),沒想到就讓我碰見城市琴人丹尼爾,獨自一個人。看見偶像的出現,反而小鹿亂撞緊張兮兮,一句話都不敢說。理智告訴我要專注在眼前這本書上,卻不時飄向他所在的方向。

你去過不少地方,趁著學長要去大陸之前,還跑去行天宮找他(家住附近)。他們帶你夜裡(晚上12點)上華山喝咖啡,他們說這是流行。你們就著夜景,大聊特聊部隊裡的八卦閒語,你想到,你也快退伍了。

你跑去台北,你去風景區(徹底化身為觀光客),去書店,去咖啡廳,去吃地方小吃。這些集合在一起,似乎就是「玩」,不過你知道在那背後不只是如此。你平常不愛東奔西跑,為什麼會突然將這些湊在一起??

或許是退伍前,返鄉前,想到其他的地方走走看看;又或者只是想要離開一直待著的地方,只要是「離開」,無論去到哪都好嗎??你自己做怪的很,去淡水就要去找「有河書局」、去恆春就要去「春城書局」、去到花蓮就要去「璞石咖啡」、上台北就去要「茉莉書局」(誠品已經不是首選),你身體裡有什麼在隱隱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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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053

相關聯結:璞石咖啡

花蓮離山很近,但,誤以為都是些矮山,是大錯特錯。遠看時很近,我在山的面前渺小的如一粒沙,想要到山頂,可要費不少力氣跟時間。即便是那樣,仍無法克制我想要走進山裡,所以一直求在東華念研究所的友人L帶我進到裡面,跟記憶相碰撞。

我們從壽豐那條雙岔路進去,在荖溪那看見遊客在橋下戲水,心裡大嘆,沒將泳褲帶在身上(一整個夏天你都沒下水)。另一方面,小橋邊兩、三攤販做著極零星、不無小補的生意,賣賣烤香腸之類的食物。

其他遊客的雙載摩托車一台台在左拙右彎的的山路,一次次超越我跟友人L。後座的我,兩眼貪婪的攝下這路上所見:含括我們在其中的綠蔭,以及從雲層穿透傾洩而下一束束午後的陽光,真不可思議的美。各種叫的出、叫不出名字的植物釋放的芬多精,令人心曠神怡,那種無法字面化的氣味,我們知道我們進到山裡了。

對於在山與山的交界處,天邊縫隙灑下來的道道光束,每次看見都會滿心歡喜,似乎待會天使或神靈便會從那甬道降世。因為被祝福,所以才能看見吧,我想。

(離開鯉魚潭時,一路向前,卻不時回頭向那光照到的地方。那黃金般的光澤,使得景色美的令人無法抗拒,再三回首,不忍告別。可,回頭會不會變成羅德之妻,化成鹽柱呢??)

來到鯉魚潭,並未如其他遊客在潭畔下車,那左邊有一整排的小吃店,而水舞秀的場地也安排在那,無法吸引我。車行繼續到了曾經去過的遊客中心,跟著L又走一趟涼亭、飲食部、以及有著腳踏天鵝船的店家。L說我老愛挑僻遠的地方逛。

這是舊地重遊了。

與上次一般,我沒興致踩船,而是坐在小碼頭邊,看數山圍繞的潭,以及風吹水面產生的波紋。好平和以及靜謐。在自然裡,「我」不見了。某種同頻的當下,使我體驗天人合一的感覺。當時遊客不多,那種恰到好處的人數。

我喜愛這種寧靜感、無所催促、從容的度日時刻,或許對於慣於這樣生活的(當地)人,會感到沒什麼,甚或是無聊。對於部隊裡的班長而言,還不如去網咖尋求殺人的快感,或組隊打寶變賣成新台幣,還來的有意義。

每個人要的不一樣。

我想知道溢出書寫以外的真實人生,包含線下(相對於上線)、閱讀之外的生活。旅途中,遊蕩的生活,除卻用相機拍攝以外的方式,在當下感受到最扎實的官(能)感。想像如何在後來的書寫去呈現呢??這是一種練習了吧。

南方朔在《慢慢走》一書的序中所寫道:旅行不只是吃喝玩樂與瞎(血)拼,旅行是眾多意義的開始。當代美國旅行文學首要作家塞亞克斯(Paul Theroux)即說過:「旅行是一種消失。孤獨的旅人走過地理上的窄徑,踽踽的步伐漸趨漫漶。但旅行之書則不然。愈是孤單的旅程,他在空間實驗所說的故事,將大過於生命本身。」王盛弘的《慢慢走》一書就是前頭話裡的旅行之書,非常好看(這是題外話)。《慢慢走》一書的旅行書寫,我很難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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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尋線追索,你發現你以為牢牢記得的,也可能是不可靠的。同一個故事,你和其他參與者記得的完全不一樣,你覺得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有人指出那是另一個人的故事;而你以為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糗事,有人指證歷歷那根本就是你的本尊。你愈想捕捉那些舊日暗處窸窸窣窣的餘光殘影,記憶就給你更多五彩繽紛的幻象與捉弄。」





事實證明他曾與我們一同現身在彼處,他的不復記憶,也隱約暗示著,對他而言,那似乎只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亦或不知怎麼著,就此缺席,只徒勝「似曾相似」的熟悉感漶漫,隨即被當下其他事物引去注意而斑駁潮濕。

於是,對於記得的人而言,同遊者的忘卻只給他一種回憶的不真實感,有如追問:「這是曾經發生過的事嗎??還是僅僅為我曾經擁有的想像呢??」

(這種舊地重遊的心情,如同和舊情人喝咖啡,往事點滴在咖啡裡浮上心頭,又苦又甜。每一道記憶成為每一處陷落,你記得愈多,坑洞愈多。)

如何說一個自己的故事,在密密編織的記憶之中,任回憶光點灑落成一道自體宇宙中的銀河。(每一光點都鋪成通往過去的小徑。)

要從什麼時間開始,到哪邊、哪條線為止,是結束??(那似乎是要去記住什麼??卻突顯了你什麼都在忘記。我們在此撤離,只剩下光!?)

有個班長在早點名時將我的名字叫成吉安,其他人拿來當作笑話,我不以為意。沒預料,日後我去到花蓮的吉安鄉,同樣也有個班長叫錯我的名字,錯的一模一樣。吉安,是花蓮僅次於花蓮市的繁榮地方。是僅次。(假若要你從此點細細回溯軍旅故事,你會說成什麼類型的寓言!?)

我似乎都在那「非中心」的地方。

無論是在中部、北部、南部、東部的居所,都與當地的繁榮中心保持一定的距離,不那麼靠近,也不那麼疏遠。

會不會一種空間中的距離,也同等於精神上的距離,我跟主流的距離。我跟家人的相處,我跟朋友的相處,我跟同事的相處,也都產生類似地理上的配置感:在一定的距離之外,可是卻又沒有那麼偏僻。那才是我的位置,我看著。

友人L問我,為什麼不主動一些??我說,被動讓我心安。

主動的我,比被動時候的我,需要更多的回饋。我的修行尚未到「只願付出而不求什麼」的地步,我也不相信人有會強烈的互動。你給7,最多對方回3。那就是我的經驗。

我依然封閉在自體宇宙中,想著如何通往每一個自己為神祕的所在,例如書寫、攝影、閱讀、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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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見的城市裡:寫旅行的意義就是在生靈地獄裡頭(我們每天生活期間的地獄,是我們聚在一起而形成的地獄)尋找並學習去辨認,什麼人,以及什麼東西不是地獄,然後,讓他們繼續存活,給他們空間。

我猜想,不少人是張孝全(或王耀慶)的Fans,去看了一場由一群妖精搬演的Fantasy。Fantasy是幻想,一如白日大夢般,九月九號下午兩點就開始的一場夢,卻比現實還要真實的點破各種生活裡頭有如夢一般的不可思議。這麼看來,幻想才是真,不過,什麼才是真,什麼才是Gay(假)呢??(劇中開了許多張孝全演同志戲碼的玩笑)

戲後,我看手冊,林奕華寫:幻想,永遠是向現實取的經。但,現實又總是與幻想背道而馳。(在看戲後透於手冊這文本與之對話,也頗不可思議。)

唐僧一行取經的西遊記,其中的九九八十一難(ㄋㄢˊ)fantasy,是由妖精們所辦的嘉年華會,妖精們變出了機場,苦等不到唐三藏,只好自己玩起遊戲,擬仿了益智節目般的呈現了生活裡頭的「不想」。這些不想都是我們的懶惰,也就是身體裡頭的豬八戒,我們好逸惡勞,我們自我只追求享樂的部份。

尚未看西遊記之前,寫下了西遊記是一行人朝西天取經的過程。也就是「遊」的本身,「經」的本身似乎不那麼重要,重點是在度過八十一難的修行成果。<東遊記>是兵分三路朝自己的過去、現在與未來取經,取心經。重點也在於「遊」。

一如和友人ICB談到「修行」、「修業」本身,林奕華寫「所以旅行就是修行。」旅行不同於旅遊,旅遊是預期回來,旅行在乎的是過程。而無處不修行,無時不修行,編劇陳立華寫:對應<西遊記>的取經故事,我們將本劇定義為一步現代人的修行書。

我正踩踏旅行/修行之中,內在之旅,內在修行,我會在途中看見、聽見、碰見的,皆是必然,不是偶然。所以Fantasy的便是自己所憧憬的,那個如大夢般的生活原型。

化身為現代人的吳承恩,在第四段「人人看不見沙悟淨」的影片中,提了旅行本身不在於外在景物,不是妳去了多少「名勝」、品嚐多少「美食」、住在多高級的「精品旅館」,是和自己的內在發生關係。旅行是自己的「再發現」。所以,雖然只龜在旅館裡頭看小說,但是那所感受到的一切,皆是美好。日後想到那本小說,並想到旅行途中所發現的一切。

一種以「離開」原來位置的修練方式,一如西遊記一途那般,重點絕非在實物的經書內容,而是「經歷」、「磨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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