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創作--City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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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條人來人往的繁忙大路,車輛川流不息,有家開在街角的便利商店,兀自在夜裡發亮著,就在大馬路一側。他一個人從巷子裡走出來,拎著垃圾,來等清潔車。

原,一天的疲憊讓他累癱在沙發中,還沒洗澡,任由房裡的真空管流洩而出的樂聲以及人聲將之淹沒,音符如游魚徜徉其中。放空不去想與男友吵嘴尚未和好的事,除此之外,連日來的加班以及陰雨綿綿,讓他深覺宛如泡在水中太久而逐漸發臭一般,即便是灑上了最愛的boss香水,亦驅散不去那種精神上的意味發酵。

真實生活裡,好幾日未清的垃圾桶也傳來異味,那到提醒他一些什麼:洗衣籃裡的髒衣服、廚房水槽裡的用過碗筷、桌几上上一團紊亂的書籍、雜誌、零錢;冰箱裡空無一物、儲物櫃裡的最後一碗泡麵似乎在上星期某個加班後回家的夜裡嗑掉。

手機閃著光,是未接來電,不想看是誰,如果是要緊事還會再打來。看了看時間,腦中閃過待會應該準時在巷口響起的音樂,心想:多久沒在這麼早(比加班早)下班了呢??勉力起身將屋裡的垃圾收一收,身上的襯衫皺如鹹菜也不換,趿上拖鞋就出門。

下樓、出大門,便瞧見巷口那發著日光燈白亮的商店,摸摸口袋,皮包還在,待會順便買些東西回去吧!思及晚餐又是匆匆在公司解決,有多久沒好好正常吃過,肚子也微微發出咕噜聲,像是暗示他沒好好對待自己的身體。父親年輕在外打拼時沒正常吃,鬧到胃潰瘍,到醫院開刀躺了好幾日,身上留下一道蜈蚣疤。

踩著啪噠啪噠的拖鞋聲,他到巷口等候時間到便會出現的準時樂聲。同時看見住在他附近(包括樓上樓下)的住戶們,聊著天,他一如陌生人般靠向商店,離他們有些距離等待。便利商店透明的牆看的見的琳瑯滿目的貨品、影印機、也看見外頭懸著標示內有ATM的廣招。

櫃檯沒有店員,雜誌區有兩客人,便利商店門一開,那停車走進店裡的顧客便聽見大聲、制式化的「歡迎光臨」四個字來到耳邊。也許店員正拿著盤點機清點價上的商品數量,賣了多少,是否有存貨,抑或整理著結帳區附近的眾多小商品,使其看起來井然有序,歡迎「加購」。

便利商店近進出出的客人不少,最近有開始蒐集Hello Kitty。公司裡的同事也不少人相當瘋迷,每每就問有沒有需要跑腿的,好到公司樓下的便利商店換得貼紙,在用貼紙換得限量公仔。如果金額不足,就加購來湊足。這種行銷策略讓來店消費金額上升,營業額也向上衝,屢屢開出紅盤,於是一波接一波推陳出新的限量物。

整齊、明亮、永遠位你開放、等候,是所有便利商店不斷釋放而出的形象訊息。CF中,春節、颱風天、每天每天、24小時不些的商品等在那,永遠守候,比情人、家人還可靠。

他心想:真有什麼是永遠守候嗎??

自小父母親離異後,跟著父親生活的他,看著「阿姨」們在父親身邊來來去去,從沒看見什麼永遠守候,但也不見父親透漏任何與那有關的情緒。除了該做的,父親到也真像個父親,只是他一直無法理解。父親的關心似近又遠,曾讓他疼痛又感動。父親除了不按牌理的思考模式以外,並不讓他擔心。

也許很多人也一樣,對自己的父母親相當不了解,即使住在同一個屋簷下許多年,卻人有鴻溝在彼此的關係/相處之中。更有時,以愛為名,互相傷害,又互相舔舐傷口。

親人如此,更何況是情人/愛人。他們交往一年半,其中不乏幾次爭吵,對方總是為他的冷靜、理智、不解風情懊惱,甚至生氣;遇到這情況,他也只能多做他所想到的,幾乎是被動的等對方氣消,因為他知道,這情況,多說多錯。他在客戶前辯才無礙,在情人前則毫無可用之地。

從沒想過要分開嗎??但有一定的感情基礎,怎麼說放就放。兩人之間的點點滴滴,清楚記得,即使他不會表達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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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035

有時,他什麼也不做,僅坐在那好一會,好似石化,卻依然看著這個世界。

一家公寓大樓旁的便利商店,騎樓裡,商店左右,停滿了摩托車;騎樓外,某某有線電視的公務車就隨意斜插著,還不至於完全擋在大門口前,人們進進出出總是會瞧見,那鮮黃色的車。

店門口,擺了你絕對看過,在公園常有的銀色長椅(你疑惑為什麼總是銀色的??),以及便利商店的垃圾桶,一左一右,好似門板上貼的神,神荼和郁壘,但作用卻不是那麼一回事。垃圾桶一步之遙的柱子上,有具插卡式的公共電話,有些老舊,有點歷史了。

他就坐在長椅上,獨自一人,再星期四晚上八點多,穿著尋常衣物。乾乾淨淨像洗過澡,應該是附近居民的他沉默如老僧入定般坐在那。進出的客人,他偶有反應,不過是為為轉動他原本固定方向的頭顱15~20度,並不清楚有無將目光、注意力放在來來去去如流水的客人們。

若非特別留意,進出商店或走過騎樓的,也不會留意到椅子上的人。詢問看見那老人的人們,是否瞧見他有任何舉止,答案也以否定為多數。

生活中許多微小,不足道的事,是用來點綴、拯救我們的生活,卻不一定會被當事人所察覺,之於普魯斯特,或許就是瑪德琳餅乾。也許,一天工作後,下了班,疲憊的身軀坐在電視前的沙發椅(或者任何一種椅子),意興闌珊、百賴無聊的轉換上百頻道,是一種必要。那麼,對於坐在椅子裡的老人呢??

或許,便利商店中,看起來像是二度就業的中年女店員,是那老人的什麼人。上班時,老人尚未需要睡覺前,將之安置在一處看的見的地方。不是監視,不需特別照料,僅讓他坐在那,發呆似的、不對旁的事物有過分好奇心,繼續個各自的生活。

還是,只不過因為白日的炎熱,晚上不那麼炙人。用完餐、洗過澡,到附近走走晃晃,在明亮有許多日光燈管的便利商店前坐下。又或許只不過沒有公園,在大城市裡找不到一處可歇息(或者在生活中喘息)的地方,只好挑上便利商店前、騎樓下那張不特別、很普通,卻但有一絲絲不顯著公園氣息的長椅,坐著。

他什麼也不做,就只是極單純的坐,那是再自然也不過,習以為常的小事。有如昨天、前天、大前天,都會做的一件小事情,習慣。更令人感覺到,明天、後天、大後天,他依然都會在那。不過許多老人,往往都在那不注意的瞬間,消失在茫茫人海之間,之後出現在尋人啟事的張貼佈告中。

他們為什麼不見??

<不吠>中寫:「越長大跟阿公越不熟,卻越喜歡。在她忙著面對生活的時候,阿公像丟棄東西似的變成他身旁這個謙卑不諳言詞的老人,害羞的,說不出話就笑。有時候她覺得自己正慢慢忘記她小的時候的阿公是什麼樣子。也許阿公並沒有丟棄什麼,一切都是她自己的緣故。」

有些老人被外傭照顧著,將他們帶到注較附近晃晃(多半是小公園),散心,看看這個世界依然流轉著,而非在水泥方塊中面對一方光亮盒子,任憑各式人像風景在其中展演,並啟發出聲音;也不是只有沙發、床、馬桶的世界。

在公園那,其他的外傭自然會聚在一起交談,商量著彼時放假要一起去市中心買衣服。這附近的老人都被「放置」在一起,諸自沉默,彼此心照不宣的交換著不若年輕時澄澈的目光眼神。

他們都在一起的理由不過是照顧他們的外傭在異鄉結識,成了朋友。他們呢??什麼也不做,或者什麼也不能做的一竟不發一語,或各自呢喃陳述,掉進各自的時光甬道中。彷彿是某件被隨身攜帶的器物般,被帶著跑。

獨自一人坐在便利商店前長椅的老人,他不是誰的附件,也不是在白日某個小公園之中。他似調查員般坐在那24小時隨時有人不斷進出(停車進去、出來開車)的便利商店門口,看(也許沒專心)著這城市的角落一隅。

看這城市(或外地)的人們,從這明亮的空間帶走一些什麼,往各自意欲的地方。也許是家,也許是朋友或者公司,也許是「什麼都不是」的地方。

沒太引人注意,一位看起來六十歲左右的老人家,一個人的落座在公寓大廈下邊邊利商店門口前的長椅上,在旁邊過去一點是垃圾桶以及公共電話所附著的柱子。外邊是川流不息的馬路,以及夏日的夜晚。你從車上下來,走進商店意欲買瓶啤酒回家佐以下酒菜前,瞥了一眼那老人,一動也不動。

一剎那,彷彿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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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感到惆悵與失落,他有些明瞭,或許是因為同早該告別的人依然有所聯繫。

不過他對另外一些人不會有相似的惋惜感,那是因為在怎樣都無法聯絡上,也就習慣了對方退場、退出生活。面對那些將退/屆退/可退而不退的人,心中總有個結掛吊著,讓他的話吐不出也吞不進,每每見面時,梗在喉頭,極為難過。

他想,聆聽耳語就滿足了吧!?他不想抱著期待,順勢而去,任憑時間的洪流將眾人沖散,個別自到達的所在重啟旅程,繼續著。他隱約意識到,而今尚未接受這樣的現實,當他領略時,那結便漸漸鬆解開,再無障礙。

莫名地,他似乎失去一些什麼,像是掉了什麼想不起來,四顧盼尋,卻依然記不得。然後倏乎明白,原來是他所期待的緊密連結,只不過成了自以為是的一廂情願。那並非是種悲哀,而像一個解開的謎團,不再困擾他。

他曾經向其他人提問,卻始終沒有獲得任何能安撫他的答案,問題就如同一樁懸而未決的疑案,橫亙在涉及其中的他與他人當中,等待被破解。又或許其他人並不關心是否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他也許不知道答案(隱藏在每個人心中不一定相同)是什麼,不過大致上有積極與消極的作為兩種。

消極的作為辨識任憑事態這麼維持到無止盡的遠方,在那其中的鏈結強度(人與人之間)因為沒繼續投資額度而失去強度與效力,隨時間穿過而遞減、消滅。讓這樣的結果產生很簡單,只要什麼都不去做便可以,以只要不做任何努力以一種無所謂的姿態即可。

積極又可分成正向或負向。負向的積極是使其加快崩壞的速度,一面汰舊換新,洗去原有的,一面在新的圈圈生活。正向的積極則是營救他自認為這岌岌可危的關係,透由經常性的碰面和其餘他現在想不出來的方法,將缺口補上。

不管怎樣,他不想被擺佈,但他也經常無計可施。另外,多數時間,他不處於連續意識到這件事,也就是會忘了,惟有在時空忽然鬆懈下來,那種感覺的存在感向他逼來。於是,並非時時刻刻感受到這是迫切要處理的事,但他又反問自己:「那麼有什麼是急著要處理的嗎??是什麼呢??」

少了觸發,他開始記不得那些過往的事,是記憶力衰退,還是潛意識當中,那早不重要!?以前,就讓它留在往日裡頭,腐壞、變成未來的養分,得以在輪迴、再生。往日的人們也腐朽、汽化成唯一種名為懷念的氣味,身影不徘徊於現在。(會不會走在路上,誰都不認得誰,只不過有股說不上來的熟悉感,就如同電影蝴蝶效應最後那般),焚毀記事本,也喪失了回返的能力。

有些人在記憶中佔據泰半位置,現實裡卻不有他的影子;有些人活躍在與你相同的時空,卻不一定會在你的回憶之中留下印記,這表示什麼?是否是一些藝術電影中常意欲表達的東西:過去與現下的斷裂是否是人依種精神上的分裂,將人拉扯成不同的時間在活。

這種意識上的時空旅行是否比科幻小說中的時光機器更迷人也更加危險!?不需要建造什麼機器,他就這麼穿梭其中,也許就陷落在某個時空縫隙當中無法自拔!?尋找朋友的過程也可能發生一段冒險,讓人元氣大傷,就像是尋羊冒險記那樣。

相見不如懷念,懷念不如相見,究竟該見或者不見,還是隨緣!?讓會發生的重聚發生,讓會產生的斷裂也產生;這連接(與不連接)人與人之間,是緣起緣滅,也是緣起不滅的兩相辯證而已。

不到最後是不知道答案的,一旦起了頭,就得進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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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15 Mon 2006 07:28
  • 囈語

你問起我,有什麼值得嘗試的,在這個混亂的世紀。

你說對你來說意義以及相關的一切已經不再重要,你找不到繼續生存的意義,但也無需要結束生命,相對的你也找不到為何要結束生命。就這樣單純且毫無疑問的活著。

活著是你唯一的意義嗎??我問起。你的回答是連活著也只是你正在做的事情,但這也是一件沒有意義的事情,連死亡也不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情,所以只好繼續這樣的狀態,只是很單純的維持著,沒有費心的。

但是這跟故意去造成沒有意義的生活是不同的,你向我提醒。

你說你單純的不認為或者是無從找起意義,但是不是刻意的搆上放棄意義的這一件事情,於是乎特別營造出一種我的生活就是沒有意義的,我是這樣的隨性沒有辦法被定義。

你強調的。

我偏著頭想。告訴你一個故事。

大陸上有一個消失的城市,消失的原因沒有人知道,也許有少部分的人知道,但是對於大部分的人不知道的事情,就像是歷史沒有記載的事件一樣,不就是跟消失了一樣嗎??

就算它曾經存活著。眾多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在機緣巧合的選擇下,沒有被留下紀錄,如果他沒有繼續存在,繼續被眾多的人記住,到最後也就沒有存在過。存在的意義在於有人知道。

故事還沒有說完。

曾經在城市正要消失的時候,在那已經淡到不行之際,有人在另一個地方蓋起了一個仿造那個城市的城市,姑且稱之為影子城市吧!!那個城市消失的原因沒有人知道,但是據說那是一座相當繁榮的城市,所以才會有人想要模仿。

當時還有人知曉這影子城市是模仿那一座快消失的城市,但是因為影子城市的過度成功,吸引了大量的人。結果影子城市不是那城市的影子,它完全的取代了那個消失的城市。被模仿的城市被取代之後被遺忘的更為徹底,到最後已經只有極少部分的人記得消失的城市。

大部分的人不記得的城市,連歷史都沒有記載,也就沒有辦法證明是否曾經存在,也就消失了。就算少部分人繼續的傳承記憶,關於那座城市的記憶,卻只能算是傳說。也只是傳說。至於影子城市繁榮的程度超乎想像,成了一的大都會,為了名符其實,影子城市也捨去了影子這兩字。

原本消失的城市還可以因為曾經有一座城市作為他的影子,模仿它當作存在的意義。被模仿必須要有模仿的對象,於是模仿的對象存在著,這是不言自明。一旦取代了正體,無所謂模仿/被模仿的對象。這關係就崩解。

故事就是這樣,我說完了。

你問我,這是什麼意義。

我說,消失的城市,就是你說的你的存活。那個影子城市,就是你強調你並不是的故意活的沒有意義。

你同意的點了點頭,告訴我,這故事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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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戴著粗框眼鏡,鏡身漆黑,留著一頭挑染的中長髮,柔軟的髮絲披在肩邊的長度微翹著。合身的襯衫,咖啡色的長褲以及一個過分大比例的運動風手提包。上面數來的兩顆釦子都沒有扣上,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出精壯的胸膛以及脖子上相當特別火焰造型的銀項鍊,身上有著好聞的木質調香水。

他極度專心的坐在最裏邊的位置,桌上是用完的餐點以及擱置在桌沿的雜誌,他正聽著音樂,白色的耳機線也許是現在當紅的ipod,但是他極度專心在自己的世界中,專注桌面上的線圈筆記本奮筆疾書著。

桌上除了雜誌還有另外依本相當破舊的書,深褐色的紙質,隱約可以看見上頭寫著「北……寂….城市」等字樣,被磨損。在那副畫面裡最為突兀的就是那本看起來舊的有如化石,似乎一拿起書來就會崩裂,或者風化成為不規則的碎片溢散揚逝有如泡沫般,在一個異次元。

留意起那依本書,眼光盯上了書之後,離不開眼之外,宛若整個時空都發生了變異。男子的衣著漸漸改變,時光回溯,似乎是個貴族在一個過分寬敞的書房認真的寫作研究。而我,就好像也在那個場景,但是我的身分卻不明。

彷彿我看著這名男子這般工作已經好幾十年,我就在這樣的距離,這樣的角度,這樣的時間看著如此的畫面,一切熟悉的不得了。好像一切都如此自然,習以為常,似乎等會男子會停筆拿起就是可能由我送上的熱茶,那是一個漆黑但略透明材質作成的專屬茶杯。連茶的溫度在我放下退開之後還一直留在手上,彷彿現在依然微微發燙。

茶裡頭所加入的一點點檸檬汁,會讓男子在啐下第一口,茶水經由好看粉色的純進到溫熱的口腔,約停留數秒後,可以經由我的視線看到喉結的上下移動明白嚥下,並且下達胃部。熱茶讓胃暖了起來,茶香本身讓男子臉上漾出笑容,精神更佳。我彷彿因為預料到事情的必然而感到雀躍,似乎是討了心上人的歡心一番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如果男子輕皺眉頭,我似乎也能隨即明白那是他遇上頗難理解的事情。他會打開那一本忽然間不舊,但是有著經常被翻閱痕跡的桌上那本褐色書籍。似乎他會經常的使用到書裡頭的內容,如果沒有錯。男子曾經主動的告訴我那是一本,也是唯一的一本,談論關於北邊寂寞城市的書,男子是個研究城市的年輕貴族學者。

但是男子不知道的是,我不用聽他告訴我書裡頭的那些描述,我就能夠正確的形容出那個城市的一切。城裡的一天,城裡的設施,城裡的節日,城裡的人們,城裡的建築,城裡的娛樂,城裡無時無刻存在並且活著的寂寞。那是男子不知道的我,聽說男子以外的人稱呼我這樣的人做---流亡者。

聽說我們身上有一種特別屬於那個城裡的氣味,但是我並不清楚,因為我很久以前就待在男子身邊。男子從來沒有去過那個城市,雖然他很想要去,但是男子後天的痼疾讓男子在行走上,比上一般人慢的太多。但不會不方便。我感覺的出來男子身上有著跟我一樣的氣味,這是不容質疑的,即使他和我有著本直上的不同。

男子沒有辦法得知他身上的氣味,而我認為那是男子的朋友稀少的原因。不過男子就是沒有辦法察覺以及理解氣味對他的影響會是多巨大。巨大到他可以得到這一本書,唯一的一本書,並不是因為他很勤勞或者運氣很好。那是必然,因為他有著他自己也不明白但和我相同的氣味,城裡的氣味。

是書找到了他,而不是他找到了書。書不會找上我的原因是因為我不需要用到書。

如果要比,我就是一本活生生的城書。但是男子並沒有辦法理解我,他只能跟書進行交換。我明白他最終也只是想追尋那一座城市,那很高尚。即使同樣也是城市學者的男子的朋友,也都沒有辦法理解男子的用意。男子無法察覺自己,其他人也沒辦法言喻那種感覺,只有我明白。

只有我察覺到男子和我相同的部分。

當男子把書拿起來的瞬間,時空又回到播著音樂的現下。那本字都快不清楚,書身快要散開的書依然可以被翻閱,但是城市卻永遠的遺失了,的確就是如此。我也記不起關於那作城市的其他事情,我也想不起來剛剛意識到的那些。唯一可以清清楚楚的知道,這一次還是書,應該是說城市,找上了男子,再一次的。但是男子永遠都找不到遺落的城市。

我收起了目光,拿起背包,離開這一家名為「躲起來」的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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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族

邊境,被遺忘的城市。

旅人的前往。

意識城市。

城市管理員。

男人9

北國,邊境,寂寞城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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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北邊的小城,這個城市的歷史悠久,卻在現代化大都市/大都會不斷的擴張下,變成了邊陲的小城。它的歷史也不斷消逝在眾人的記憶裡,就消融。像是一場最後的雪色,當時多少人佇足,如今雪融後什麼都不復存在。

小城在沒落之際,仍有純樸的住民,他們不若城裡的大多數年輕人嚮往大都會的震撼以及五光十色,寧願待在小城裡營生。

小城來了一個旅人,這旅人帶著一個皮製的大旅行袋,身上大地色彩的衣著讓他顯的不起眼,以及一頂帽子。帽沿壓的極低,以至於他的臉龐不是那麼的清楚,不過仔細看有明顯的傷痕在左臉頰上,因為疤已經很淡,應該是很久以前的傷口。

旅人除了外地來的長途跋涉風塵僕僕之外,身上帶著不屬於小城的氣味,如果小城是有經歷史洗禮的骨董,那麼旅人身上的有著不屬於現在的年代久遠以及寂靜。

旅人臉上的鬍渣沒有費心打理,看起來是來小城這一趟沒有太舒適。幾個住民看到陌生的他,沒有費神留意,依舊做著屬於自己的事情。以前城裡熱鬧時也是相當多的旅人來往,不過這些年已經相當少見,但對這些久居小城的住民並不是什麼新鮮事。

旅人在城裡唯一沒有收起來的旅店暫時住了下來,他和老闆說話時,除了低沉沙啞的好嗓音,態度也相當客氣,並且大手筆的預付了一個月的費用。雖然是如此,但是旅館的費用其實是相當划算合理。

「已經很少人會來小城了,以前這裡是很熱鬧的。不過我還是認為現在也相當熱鬧,只不過跟大都會不能比。客人,如果你有什麼需要,或生活上的問題都可以找我,城裡是什麼都有很方便,但是我可以比較快的幫到你,不額外收你錢。」

「謝謝了老板,不過有件事情想先請問你,你有聽過邊境的城市嗎??」

「邊境的城市阿,我想想……,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了,不過好像是從我們這個城還要往北,但是再過去只有幾個零星的村落,沒像我們這樣的規模的城鎮,也沒有人會想過去。那是一個,沉沒的城市。」

「沉沒的城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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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城市的旅人。

很久以前我以為我們會一起,但是後來才發現永遠,別說永遠。

這個地方變動太快,很有可能你才剛轉頭離去邁開第一步的時候,你已經成為陌生人。是你變了,看不出來你變了,但是很多事情是眼睛看不到的,你若是只願意相信眼睛看到的那一些,你會錯過很多。於是那一些眼睛看不出來的,正是讓你在踏出第一步就註定改變,就成陌生人。

我想,我是不是早在決定要考試的時候,就邁開了那一步。只是因為我的外表,你們眼睛看到的盡是我外表上的改變,所以才在許久之後發現,外表的改變也不就那樣,但是變的最多的卻是那一些眼睛看不見地方,耳朵聽不見話語,鼻子聞不出來的味道。

這一些小角落,我不打算攤在太陽底下讓眾人經過時可以把玩一番。而是用我喜歡的黃白交織燈光打上,悄悄的安置在不起眼的轉角,你得稍為走段路繞過去才得以見到,見到我以前的舊思想。我脫下來之後,我好好的收藏在那角落,讓你可以窺見我改變的痕跡以及過往的經歷。

可是等到明白,永遠不説永遠這道理的時候,我將卸下來的這一些舊東西,收進包包,並且前往北國邊境的城市,打算在那裡定居。

聽說那裡才有永遠。我會在那裡遇到跟我一樣的卸下滿身的人,我們各自擁有一方天地,不會有相互傾入被攻擊的憂慮。

我把表像留給你,給你眼睛看的到的外表,給你耳朵聽的到的讒言,給你鼻子聞的到的香水;把眼睛看不到的心,耳朵聽不到的呢喃,鼻子聞不出來的氣質,我都帶走。帶去旅行。

這一趟旅行,終點是離你最遙遠的地方。


初鹿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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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城市。

不是不寫,而是把這一些什麼給累積,積累了起來,放在一個很小的角落,那個我兀自用著昏黃燈光映照的小角落,卻不知我最喜歡昏黃燈光了。

每每我到大賣場經過那鉅細靡遺的分類走道,總會不由自主的被燈具吸引,尤其是散發溫暖燈光的黃。以前總覺得黃色的燈光太噁心,加里餐桌就吊著黃色的燈,若是只開吊燈吃飯我鐵定食慾不好,不知道是誰說黃色有助食慾大開。黃色的燈光打在食物上頭讓我有種連青菜都好油膩的幻覺。

後來我住在一個約三坪白色挑高只有日光燈的房間,終年濕氣重我卻沒有買過任何除濕機,只在衣櫥放了可以吸水氣的克潮靈。牆壁是再我搬進來的那一年重新粉刷過的白。我在一個地下室工作長達兩年多,那是一個其實廣大卻堆滿雜物像是個儲藏室的地方,那裡也是個四面刷白只有日光燈的地方。

於是我對於白牆以及日光燈組合的房間有種強烈的不適應。

我喜歡MOS漢堡或者是吉野家那種日光燈以及黃色的投射燈的那種組合,那令我感到安心。原來偏頗任何一種都會讓人乏味,反而適度的混合兩種顏色的燈,能夠產生的化學作用卻是如此強烈,強烈到我想要在那坐上一整天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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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國。寂寞城市

你知道的,關於這一趟旅行的事情是怎樣都說不完的,因為經過的人事物太多都變成一種特定的景象,回憶起來可能是渲染的不同顏色,不同基調。

覺得自己的轉變不是那種突如其來的赫然轉彎,是有種東西慢慢滲透到自己身體裡頭然後暈開散佈;剛開始還是不均勻的分布在各部位,需要經過搖晃震盪一番才會平均,漸漸的開始冒泡,從一天幾顆,到一個小時數百顆,到一分鐘數萬顆,原來是發酵起了作用,之後才會看到那效果作用到我身上是怎生的模樣。

有時加乘的效果讓我狀況出乎意料的好,時候相抵的作用讓我委靡不振,好加在最後都會達到新的平衡,最後回到屬於我自己的特別。

電影,音樂,書籍,旅行,遇到的人,任何一種都有可能是那滲透的物件。也許是大力丸,也許是十全大補湯;亦或是毒藥,還是毒品。這都要時間才能知道,才能明白,那麼我要怎麼選擇呢!?還是說其實我是被選擇。

不管好壞的影響都是一種影響,那讓我身體清清楚楚記住我體會過的反應。有時候好的反應讓我一連興奮狀況好的不得了,過關斬將;極劇烈的反應讓我上吐下瀉,全身痙攣,無法適應,更很有可能昏厥過去。

尤其是「人」。

這麼久了,人的問題一向複雜並且難以處理。人,在我心上留下難以磨滅的印刻,像是用雷射都無法去除乾淨的刺青,更像是古老強大的詛咒,在身上造成的圖騰。這一些隱而未見的烙在身上,心上,擱置在記得的,藏匿在不記得的各式各樣各種類的記憶當中。我只能釐清一些,更多的是尚未釐清的,無法分辨的,搞不清楚的。

在人群當中這一些讓我感到不舒服,我不喜歡被盯著瞧,被打量的感覺。卻有感覺到自己因此遺世而獨立,孤芳自賞。人多的地方特別感覺到自己的單獨,清清楚楚的在那裡,呼吸之間就可以觸碰到那孤獨的感覺,乾淨而澄澈的---單獨。

有時身上像是纏滿了人與人之間聯繫的羈絆,掙脫不開,像是困獸,那無能為力的掙扎是困獸之鬥,困住我的是人與人之間人際關係形鑄的監牢。似有似無的堅不可摧,若隱若現的找不到破解。那一道囚禁我的密碼鎖,是怎樣都找不到對應的符碼去開啟,讓自己自由。

太過使力的後果是滿身的鮮血傷痕累累,嚎啕大哭,選擇無為。才發現靜默是唯一的途徑,讓牢籠脆弱,讓金鎖殘破。一陣腐蝕的風吹過,帶走了身上的鍊,囚困的牢,不可破的鎖。我在原地被釋放,用黑色的繃帶去纏住傷痕,讓他慢慢癒合,發現地上的紙條,要我走過城市,成為旅人,去經歷一切。

這是我的由來,我打從城市走過,靜默是我唯一的語言,我是北國寂寞城市的管理員。我沒有名字,我只有稱號。寂寞是我唯一聽到的聲音,他無時無刻在唱歌,是天籟,是我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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