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會納悶他們怎麼看我,凌晨兩三點不睡(明明明天一早十點要上班,工作時間往往長達十個小時),卻窩在房裡看書、看網誌、寫寫字。那些用力生活、用心生活的blogger們,不也都在豐富生活之餘盡情書寫,用寫,頂住遺忘。
可每個人的時間都是24小時,於是必得犧牲睡眠時間。
整理抽屜重新擺放時,無意間又翻出國中地理歷史作業簿、寒假作業,原來國中時期我便採訪過附近販賣好吃美味魷魚羹的小販,原來國中就開始寫電影心得。反觀現在在時光流旅裡頭的文章、書寫,比起當年的我,多了深度與角度(接近六年左右的長期書寫),始終未變的是想「分享」的心情,一種很有可能不注意就會消失的初衷。
每個人都有寫的慾望。有的人想要說故事,有的人想要紀念「現在」。不知是否有同我一般的人:話都說不清楚,唯有透過層層疊疊洋蔥式的文字堆砌,稍稍能夠表達我詞不達意、言不由衷之苦。
我想要說的是「生活」。生存其中,活出真我。
郭銘哲用一本書《西島撕落 花蓮換工度假178天》說出他想要的「生活」,也告訴大家「生活」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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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詞:張樂聲
作曲:林倛玉
天還沒亮 回憶一直醒在身旁
向著月光 才能背對拉長的傷
繞過多少 用遺憾築成的牆
才會義無反顧飛翔
什麼眼神 會讓你對上就不忘
哪種情感 會讓你濕潤了眼眶
愛一個人要多勇敢
誰不曾經歷過失望
很多時候我們都一樣
路或許很艱難 相信就有方向
試著把腳步放慢
看看身旁愛你的人的目光
夢或許未點亮
卻總是能給人希望
失去讓人成長 也更懂得珍惜對方
生命中總有些過往
會讓人一直回頭看 也是種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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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美的完美
作詞:小寒
作曲:李偲菘
生命是一塊鐵 沸騰才能刻寫
明天的我 是不朽或浮生一瞥
人體內6公升血 一顆顆都如酒濃烈
為愛瘋狂 沒醉過的人不瞭解
哪怕偶爾得轉換起點
哪怕選手缺少優先權 沒得選
我將猶豫都甩開
將目光都鎖在 同一個終點
前方越多的風險 冒險 越容易領先
我要我是誰 就算夢未遂
也不讓現實這土匪
把理想都盜走 到老才數著後悔
感動是纖維 紡織後成為一張被
你將我包圍 你的愛沒白給
雖然我並不完美 我並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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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克群寫「為你寫詩」。
在自己的作品當中,或多或少用第二人稱作為主角,但,所有的「你」都是「我」的替換。一如利得彙唱:不要你的我,事實上是:不要我的你。於是用在我身上是:為你寫字。在所有作品當中的你都是自我表露,只是自慚形穢所以替換成「你」。「為你寫詩」於是是首「自白詩」。
在早上六點起床出門的日子,中暑刮痧頭暈難受的緊,不想移動身子骨的深夜,只聽見自己的呼吸仍不願睡去,拖著疲憊的身軀為你寫信。距離上一次寫信給你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情,這是一個沒和別人透漏的約定/承諾。
你明白/知道我多麼不喜歡/不願意有約定,深信誓言是用來違背/打破的男子,其實是對這世間失望。時常想,這樣一個失落的男子在工作上屢屢表現龜毛的兩個極端,多麼扞格。
我想要問你:「你夠勇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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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網站:http://blog.roodo.com/loveontheair/
官方臉書:http://www.facebook.com/pages/ai-qing-fang-ying-zhong/107680029264505
文案上寫這是和愛情有關的故事,我們每個人用不同的方式去理解愛情,愛情也是最難解的人生課題之一。
周詠軒說:女人只想聽到他們想聽的。於是要分手的理由絕不能是沒有感覺或者是搬去台北,而是他有別的女人了。他所飾演的總是只想到自己的男人,這樣的男人,我聽過很多,他們總是用不同身分不同樣貌,在生活裡現身。像是搞外遇的男人,像是甘於超市倉管的男人。他們覺得自己的聲音跟想法沒有被聽見,於是憤怒的嘶吼,一如周詠軒爆炸性的演出,最後,他們還是說了:我來找/救你了。
許多人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將自己的交給神祕力量。於是仰賴命相、手相,塔羅牌、星座命盤、紫微斗數,我們到九華山求符水,喝了有病治病沒病強身。於是謝盈萱的朋友推薦他去找戴旻學飾演的密醫/神棍/算命師/whatever,可是她最需要的是上醫院做檢查。
富晨軒飾演的角色在愛情與麵包中兩難,30歲女人身旁的好友陸續結婚,她不愛的男友跟她求婚,她深深愛過的男人卻心甘情願騎野狼每個月賺兩萬五。相較之下,不愛的男友跳槽後月入數十萬,上個月新買的房子位在仁愛路上,如果妳是他,妳該如何選擇?於是她打了那通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的電話給她愛的同事,在廁所裡歇斯底里。
現代人在愛情裡載浮載沉,最後大概如謝盈萱一開始飾演的周媽媽那般,爛醉半清醒的吼著:妳知道我是什麼人嘛?我是:「過來人!」
愛情放映中的四個主角都是愛情的「過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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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數時候我聆聽,聽到的多是所愛非對的例子,於是單相思,於是奉獻肉身哪怕只是貪歡,哪怕只是一時愉悅,不能天長地久只好曾經擁有,但,真是如此嗎?更多的是在一夜過後愛上幹炮的那人,愛的發生練習,往往是負面輪迴。
羅毓嘉寫裡提:「如果做愛只是純粹的性交,不快樂的時候就找人幹炮,幹完了,通體舒暢。但偏偏會覺得有什麼不滿足的,好像有愛,又好像沒有。好像想要愛,又害怕負責,於是繼續做愛,繼續打炮,或許沈溺於自己還純情的那段時光,然後醒來發現那些過去就像水光下的月影,鏡花水月夢一場,還是只有自己孤獨的肉身可以憑依。久而久之,幹過更多的炮,卻有了更多的寂寞。」
肉身,寒單。
「純情」的角色到後來都是「絕情」的角色,亦是一種演化/進化。
我不解的是那些愛的苦痛的朋友,於是我想起鍾文音寫《慈悲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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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事連身邊的好友都沒有辦法說的(並不是我搶了對方的情人)。
也許他們會擔心,而我希望他們快樂的過每一天,所以,我自己的悲傷、沮喪,自己處理。
我不很清楚他們是否有看出我的古怪,最近。
不願意顯現線上狀態--沒有人等我上線,以一種無比雀躍的心情等著一個人(我曾經非常少女的期待著X,X可以換成任何人)。
我妒忌著別人愛的張狂,連爭吵都無所畏懼—我就是這麼愛你--那般,在強勢的光環下,我的小心翼翼都顯得小家子氣,連喜愛都無法輕易脫口而出,搆不上邊(倘若與之相比)。
我的「我愛你」如此微小。(飄阿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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