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寫出一篇長篇大論關於以前的事情,那社團,那圈子,那感情,那學生生活,應該可以很容易無需準備就像一台文字製造機,按下開始就開始運作。困難的是在於不失精采的介紹那些像是上一個世紀的往事,難度就高很多。之前就提要來一個人物的側寫在一段時間的構築之後,有了第一篇。絕對不是因為那一本那些男孩教我的事之影響,書只是更進一步刺激當初的書寫慾望,畢竟那種太過隱晦的風格我尚學不來。

  第一篇獻給CB,因為她是來我這打招呼的第一人,對於領有vip的顧客,提供回饋方案是一個服務業應該有的作為。那應該是個古怪的日子,我初次打照面與這個有著菜市場名字的學姊,欣儀/心儀/心怡/新怡,為保護當事人權益就沒有公佈正確答案。那時候小大一,班上要班遊,我是班級代表所以要做一些事情,好彰顯我是有功能的,縱使當初選上是因為被騙,這種心態我保持在進了學會之後,就算是很不爽還是做。

  要出去玩需要辦平安險,幾經一番詢問我得知學會那邊可以幫助我,所以我去到一個陰森的地下室,入口是在當你以為沒有路的一個詭異轉角,打開之後,當時空盪到現在仍然沒有整齊過的空間只有一個人,她帶著粗框眼鏡,冷冷的目光從鏡面後面射出,頗有小說中冷面秘書的味道(原來她還是真的幹秘書的),但是她絕非那種頭髮放下就搖身一變就可以去夜店大跳艷舞的那種,那只是小說好嗎?這人一種清瘦骨感,應該是當時我戒慎惶恐的心態,聽到她的第一句問候,表情是故意強調我在微笑,但嘴角上揚的弧度是否能稱之為笑容仍需研判。

  「請問有什麼事嗎?」

  當我表明來意與她交談一番之後,因為當時我和她的資訊不對稱,我是詢問一位叫做啟倫的學長,所以她說她們沒有這樣的服務,的確是沒有,有的是光晏學長在某保險公司工作而已,我當時一頭霧水,在還不清楚為啥會這樣的情況下,一直覺得前面這位學姊,有一種--「呵~~呵~~」的感覺。

  有些事情一旦被說破就顯的心機以及噁心,這是我看完某學姊的個人版,得知我當初大二人事安排的內幕,有的感覺,所以不詢問為何我會進到秘書群--這一個一點都不適合當時尚陽光無敵可愛弟、但外表醜不拉機跟厲鬼無差異的我。然後我發現了CB—那個我睡到不行的寒訓,蹬著一雙黑頭鞋梳著髻,據說是生活長的女人,是我的上司。

  這人的古怪傳說很多,聽說他何當時的大三不太合,這種事情無需查證,我又不是幹記者的,聽說是怕發生腳尾飯事件,我又不是X育誠。很多人討厭她莫名的規矩,像是刪減預算的,像是49櫃的布。但是那絕對只是我嬰仔人不懂事,有耳朵沒嘴巴的時期(台語厘語),耳邊陣陣叫做八卦的風吹過,都只是八卦。但是我知道CB愛唱歌,但是我跟她欣賞的類型卻天南地北。

  好像世界上最遠的距離是你在線上我卻不能丟你水球,不對不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我就不能理解哪為何可以喜歡周XX之餘,也熱愛五月天,我無法理解共通點。當時在做那個叫做評鑑的外皮,我們坐在辦公桌前,黏著明知道以後會爛掉的瓦楞紙在外殼,夜深了,玩著唱歌接龍來提振精神。

  「涼薄,不熱。」是總括我對她的所有,但是在最近閱讀她的文字我發現他同是「情緒的藝人」,跟我有拼,上上下下震盪幅度應該跟台灣股市一樣,他有很多的標準,又讓我見識到她的不一樣。

  她曾經無意的留下了些什麼給我,從前那些不能明喻的在現在都可以解開封印,因為民風開放社會不一樣,我也離開學會,所以現在可以大聲講。因為在當時學會掉了些東西,她,她就像是電視機裡頭被罵到臭頭的政務官,那些官阿,最後因為政治責任下臺了,於是我換了個組長,在這之後沒多久,我的第一個專案ocp也當了逃兵,換我變成ocp,照顧我的政學也離開,算算手指,我應該算是短期內被遺棄三次。總結,都與我發生過親密關係就好像ONS,天一亮只見房間只剩我怔仲,發楞。

  於是我對於遺棄這種事情,既冷漠又敏感,都是因為愛阿。我沒有討厭過誰離開我,因為刻骨的體會過那種極度想一走了之的生活(我多數在學會時間都和這種心情結下不解之緣,這是孽緣吧!!)。

  但總歸一句話,我還是好孩子,在幹過這麼多壞事之後,我還是原來的我,那麼CB呢??CB的外表的確依舊沒改變多少,仍然是我看不上眼的那種(我本來就看不上眼女人),那種「呵~~呵~~」的感覺仍在,但是我見識到她在網誌認真魔人的一面,以及不一樣的面向。

「大驚!!!!」

  原來CB也是有七情六慾,會因為友誼這種事情煩惱,不是應該一巴掌乎過去,嘴裡連珠砲似的巴拉巴拉個不停;不然就是應該像個冷靜自持的秘書,三言兩語打發。但我錯了,或許來個冷笑話當做結尾還比較有可能。

  CB,西的,是人不是神,我曾經一度以為當我是大一的大三的那群,都是神。上面說的那些她和我的其他,都被「現在」取代,又是另一段新關係。前塵往事不重要,so,曾經ONS之後,仍然可以當普通朋友,只是想像會不一樣而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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