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ckSwan

Natalie Portman(娜塔莉波曼)的奧斯卡登后之作「黑天鵝」,在劇中她飾演一位追求「完美」舞姿的芭蕾舞者,在新一季的劇作「天鵝湖」當中,她得到了天鵝皇后的角色,該角色必須成功演繹白天鵝與黑天鵝。前者優雅,後者魔媚,追求完美而幾近偏執的她,始終無法突破現狀抓住黑天鵝舞姿需要的精神與姿態。在電影中,她逐漸產生幻覺而邁向我以為的「成魔之路」,故事就是如此。

朋友說,就是一個女人瘋了的故事,是的,簡單明瞭。

電影的本身震懾了我,除了導演的拍攝手法抓住觀眾的精神無時無刻都無法鬆懈外,女主角精湛的演技讓觀眾同步感受到,她為了演出天鵝皇后精神上承受超過她所能夠負荷的,各種幻覺圍繞著她,原本如拘謹緊繃的個性產生變化。

登台前,劇團負責人對妮娜說:「你最大的障礙就是你自己,你需要放過你自己」。我以為這是電影的精華所在,也是我想談的部份。

網路上有數不清的blog或臉書或微網誌都在寫電影,寫書,寫音樂,相當多的人非常的專業又深入的透過不同的面相書寫,而我在網路上寫這些,是因為書、電影、音樂的某個部分擊中了我,我想談的我自己跟那些的連結。

關於字戀,其實我想說的是自戀。

朋友說我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也許有點難理解。舉例看電影,以電影中出現的「梗」,跟「我」的關係是什麼。閱讀,就「故事」本身的脈絡以及「我」的閱讀經驗,引起什麼共鳴?聽音樂,這首歌的歌詞裡頭,就那麼一段話,完全的打中「我」,口氣、嗓音、咬字,通通都是「我」要的。

blog上,這麼多的字彙,詞藻,這麼多字,自戀字戀者,我在我自己的世界裡。

我看見妮娜就看見部分的自己,她是事業不順的媽媽養大的女兒,被名為關心與關懷的壓力無形的包圍壓迫,希望自己是「完美的」。我也曾希望自己是完美的,非常在乎別人的眼光,用高標準檢視自己,期盼能夠成功扮演好各種角色:一個好兒子、一個好學長、一個好大學生......但,我的期望遠高過於我的能力所及。

一段很長的時間,我覺得自己什麼都做不好,應該要扮演的角色沒有一個是及格的:作息日夜顛倒,學校愛去不去,朋友的關心愛理不理,父母師長的叮嚀如耳邊風......如此惡性循環,直到谷底。

直到很多事情過去,我透過跟朋友深度交談來釋放累積的焦慮及壓力,練習拿下好好先生的面具「適時拒絕」別人,練習透過「書寫自己」,以第三人身分觀察自己適應這個世界是否良好?

過去我難察覺自己的情緒,是透由書寫的方式,文字這媒介,關照自己的內心狀況,問自己:是否,有異狀?

朋友說,沒見過像你這麼愛寫自己分析自己的人。

結束電影後,到華山看幾米的展覽,除了世界各地的藝術家透由幾米作品的概念打造的不同的創作外,也展出了幾米原畫作。我喜歡幾米的原因是他透過繪畫表達社會化以及成長過程中,曾是孩童的我們,必然的失落、迷失、挫折、孤獨,但最終都能夠夠過想像力面對世界,勇敢的連結內在與外在,面對未來。

相對於幾米告訴我「誰都有對於孤獨的恐懼」,意在傳達我們需要溫暖;電影黑天鵝告訴我們「對於完美的偏執」,誰都有可能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逢魔時刻遲早降臨。

娜塔莉波曼飾演的妮娜,像是一條拉的繃緊的弦,隨時都要斷裂,情緒就會徹底的崩壞。執著過了頭就是偏執,偏執的最終就是瘋魔的境界,這部電影就是她的入魔紀實,最後她在舞台上充滿魔媚能量惑人的黑天鵝舞姿,就是她內在的徹底破壞。

我曾與憂鬱陰暗同行,事實上,我的影子始終未曾離開。

我透過字戀與自己面對面,我看字裡頭意欲太過深入陰暗的自己,拍他的肩膀,告訴他在陰鬱的成人森林裡,穿透林蔭遮天的溫暖陽光在何處,何不現在就緩緩走過去,在陽光底下攤開自己,擁抱溫暖,也讓溫暖灑滿自己。

解鈴還須繫鈴人,自己綁縛自己的,只有自己能夠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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