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頭提到的,你的功課就是什麼都不做。
是否可以做到不逼迫自己而進行大量的自由書寫??通過閱讀、透過書寫、通過思索、放任恣意的書寫。直到你耗盡能量,直到你有了新的體悟。對你性向的體悟、對性/身體的體悟、對自己個性中陰暗面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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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來,我總是從陌生的一地,奔波到另一地去,去見證那些曾經存在的,消失不見的,以及正在變化中的面貌,走得越多,卻越只感到幻滅與徒然——這一切的經驗,竟都只存在於此時的片刻罷了,既不存在於上一秒,也不可能延續到下一秒去。那麼,我到底為何而來呢?我是要追尋什麼?證明什麼?難道只在證明:原來, 這一切都存在於一個旅行者一廂情願的幻想之中?又或者,正如同卡爾維諾在《看不見的城市》中所說:「當來自記憶的浪潮湧入,城市就像海綿一樣將它吸收,然 後脹大。對今日齊拉的描述,必須包含齊拉的一切過往。」所以,對於我腳下的這座城市而言,我到底是一個粗暴的無知之人?一個自以為是的入侵者?疏離的異鄉 人?或一個消費大把美金的觀光客?
(…中略…)
在旅行中,辨認生活的的理想與責任,並從中誕生出莫大的勇氣,正如同在《看不見的城市》末尾,馬可波羅對忽必烈所說的:生靈的地獄,它已經存在了,那就是我們每天生活在其間的地獄,也是我們聚在一起而形成的地獄,我們只有兩種方法可以逃離,第一種,就是接受它,並且成為它的一部分;然而第二種方法,就是在地獄裡頭學習去辨認,什麼東西不是地獄,然後,讓他們繼續存活,給他們空間。
而這就是旅行的唯一目的,學會去辨認,去面對,並從生靈的地獄中去召喚存活的勇氣。---<郝譽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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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啟程去看一齣跟旅行有關係的舞台劇,以現代觀點來詮釋<西遊記>。裡頭當然也會有孫悟空、沙悟淨、豬悟能、唐三藏,也包括了白馬。西遊記,去西方取經的過程中,碰上了各式各樣的磨練、試驗,有的是來自於各方妖精想要吃唐僧肉,據說可以長命百歲之類;有的是來自於他們自己本身發展出來的摩擦、意見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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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花蓮鯉魚潭
你遇上來花蓮做調適教育的新兵,他們六月五號才入伍,你離退伍的日子剩下五十多天,扣除假日也剩下不多,你認真思考你要的幸福是什麼。
<阿拉斯加之死>中主角亞歷山大超級遊民,大學畢業之後(不用入伍),開始他的遊民生活。離開人群,與自然為伍,有著自己一套的價值觀,與他相處的人都很喜愛他(他並不膚淺),這部表示他會放棄他想要追求的,即使那最後導致了他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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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也打算這一個月,可以襯著山光水色寫點什麼東西,現在我放棄了,知道無望。在異地是最「當下」,最知道人世無常。兩個人照面的瞬間倘若一個猶豫沒有開口,宇宙的同一性就在擦身時磨破了,此後各有各的路途、異次元。但寫作卻是個最不當下的行為,幻想那不存在的,記錄那已發生的,創造那未發生的。所以全世界我唯一可以寫作的地方就是台北,只有在那裡,我最不「當下」,事事以為來日方長。-----<走進泥巴國//張娟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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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是帶著活頁紙、筆,當有空暇時,便將想到的什麼記下。陸陸續續,零存整付的有了不少文章。她說:我PO文的速度相較之前,又慢了一些,事實上,是自己取消了那樣的作法。
當自己「拎」著自己來到花蓮,就沒打算那樣做(這念頭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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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是你加上這個世界,再減去你。」--卡爾維諾
叔叔們說爺爺的脾氣很不好。記憶中我不曾接收他的怒氣,甚至相當疼愛我。他拉拔我至上小學前,就學後分隔台中屏東兩地,跟他的互動極少。我不懂的跟老人家如何相處,其實,人與我間的互動一直都是我的弱項。跟家裡關係漸入佳境也是這一、兩年的事情,而我還沒有了解到爺爺那一代,他已經忘性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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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吉尼亞.吳爾芙說這是人取消了魔法和神秘事物的懲罰,幾千年後今天,人又重新讓自己曝晒於未處理、未稍掩遮的死亡強光下,死亡又成為生命中最可懼的,而不是理當如是的終點,是大眠如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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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秒,這個世界上會有幾個人死去??
去到一個未曾死亡就不會知道的地方,我想起康斯坦丁,他那麼積極的打擊惡魔,是希望能夠在死後不要下地獄。(他曾自殺待過地獄幾分鐘)不過規則是神跟撒旦所訂下的,你必須要自我犧牲才會去到天堂。痞子模樣的地獄之主,要拉起康斯坦丁時,重的地板都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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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地重遊,有時會感到精神上的某種遲緩以及倦意。
旅行之喜悅,在於未竟之發現;重遊則是完成一種思念。或是在最初的旅程有意猶未盡的遺憾,猶如與戀人的相約,在曾經失去過的地方,說好幾年後再次拜訪。
也許很多年後,許諾一定要重遊一次,舊地依然而昔人不再。那時心情截然不同於此時心境,好像宗教的還願;將時空還原於全然的空白,自身在去行走一次,認真看的清楚。---<時間歸零//林文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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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可重疊,甚至竄改,當你抱著強大的不解與疑惑上路,你去到他方,想尋找一個答案,你預期會是什麼??一個人旅行,一個人在途上,當你一個人,你所看見的世界是否真的會有所不同??有所差異??即使只適合你先前所見的風景稍稍有些不同。
從未坐過大貨車長途跋涉,在車上搖晃,行經的風景比別人高眺寫多。因為陌生,因為遠揚,所以心思都放在車外景色。被東海岸線的美麗所懾,車行進入花東縱谷時,心裡不斷的分辨,這裡是否是我走過的路呢??(我是否又再次抵達,這是什麼樣的故事??天路歷程!?絲路分手旅行!?朝聖!?還是拍爛的公路電影!?)scottels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73)

我問他,沒談戀愛嗎??他說,沒有。
我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那一點意義都沒有。
他問我何時退伍,我反問:怎麼,你要請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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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K文學生活誌,張國榮特輯。有篇文章這麼寫:
觀看電影,一如觀看昔日。光投影在演員身上,攝影機的玻璃鏡頭將這道光捕捉進來,穿過光圈,流過適當的距離,停落在一張能夠感受光的紙上。電影一如照相攝影,它什麼都不是,只是一道光的屍體靜靜躺在膠片上。在沖印室理,另一道光穿過留下光骸殘影的膠片,一張或一格畫面就復存下來了。
許多時日之後,人們重新觀看這張攝影照,他們看的其實不是昔日的一道光。故事裡的人與事過去了,故事發生時的那道光卻躺在這裡了,這道光的屍骸說明了此曾在,但也暗示了此已逝。此光雖在,只是,在此說明了此"時"已不在。最終電影的本質一如攝影,是過去了、消逝的、是可以被看見的回憶。光即瞬間,過眼即逝,令人撫之不息,無限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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