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ec 16 Wed 2009 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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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星練習
- Dec 06 Sun 2009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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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

照片:UK Windermere
我沒有跟太多人提起,但我的確買了詩集。詩要怎樣讀?是一首一首的讀,還是趁敷面膜消痘痘的癱軟時刻,象吞好幾首?他寫:我和我的弟兄們/不曾神祕/不曾不可理解/所有的一切在您抵達以前/早已發生 沒有人能夠倖免/所謂夢和情詩和對不起/都是易碎品。
- Nov 29 Sun 2009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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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沉潛練習
本文轉載自:http://ken3583.pixnet.net/blog/post/2571774
親愛的史考特:
我必須要跟你說,十一月這個月份,是我感受到最多困難、傷痛及最低潮的月份。對於我自身而言,終於降服於這樣的狀況,進而思考如何去改進改善甚至下定決心要去突破一些事情。
以那件事情來說好了,其實從來也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我也曾經跟你傾吐我對於他們的美好想像、似乎長久及永恆一定會發生在他們身上,像太陽永遠會在某個時刻會照射到我們身上一般。沒想到我竟然就是那阻擋太陽的月亮或者是其他不明的星體,遮住了前進的路線。我其實是自責的,但對於發生的事情就只能扛下以及承受,這是迫使我低潮的原因之一,也許那個缺口不是我們能去補強的,就希望只能消極的透過時間去減少每個人的傷痛,直至遺忘。
最近的閱讀進度其實有點緩慢,或許是在讀散文的關係,除了每篇的開頭及結尾之外,又因為一開始總是跳著讀的原因,其實不太能感受到自己究竟把書看到了哪裡,直至最後這兩個禮拜調整了一下,從頭開始把書看過,才漸漸地把駱的經濟大蕭條時代的夢遊街看完。同時在閱讀的還有龍應台的目送,一開始是喜歡龍應台的文章多過於駱以軍的文章,可能目送的前面講的是較為情感的部份,如與兒子、家人甚至是攸關於生死的反省文章,而駱的前端是由部落格上收錄,較為砭針時事的部份,相比之下,龍的題目我比較感興趣。畢竟從母親逝去之後,我一直在思考如何調整與家人的關係,以及偶爾總是會閃過與母親有關的回憶,讓我對於親情的部份較為感觸以及帶有某種程度的期望,希望透過文章的療癒可以填補某部份的遺憾。
龍應台目送的同名文章裡寫到:
火葬場的門爐前,棺木只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屜,緩緩的向前滑行。沒有想到可以站得那麼近,距離爐門也不過五公尺。雨絲被風吹斜,飄進長廊裡。我晾開雨濕了前額的頭髮,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記得這最後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聊解到,所謂父母子女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擬戰力再小路的這一端,看著她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某日我看到他日漸孱弱的身體,以及相較於我來說相對虛弱的形貌,以及某次探視中開始出現了時空錯置的話語時,我就已經有某個直覺,知道他要走向我們無法陪伴只能目送的他處。
你於電話裡談起某個主管直接了當地提出了對於你性向的質疑,以及後來於部落格出櫃的事情。之於我來說,我甚討厭於自己明明就是同性戀,還要硬要說自己喜歡女生,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心態。但我想,也是因為家庭教育以及個性使然,因此我對於出櫃這件事情早已習慣,我總是抱持著我人就是這樣,好與不好或者工作能力皆與我性向無關的心態,在他們直接地問起我性向時,或者是間接地問我有沒有交女朋友的時候,我會直說。說我喜歡的是男生,或者是我並不喜歡女生。電視裡講到,出櫃有三個階段:同儕、父母、社會。但在現實生活中的台灣因為社會緊密度的關係,因此不太能把父母及社會劃分開來。也許我是幸運的,家人對我的態度總是我開心就好,因此在這段路上其實沒有受到多少磨難,甚至是順遂。曾經有個在甜甜圈的女生問我,為什麼喜歡男生?我回答,因為我不喜歡女生阿,我想到他們對我撒嬌我火都來了(不包刮朋友,是感情上的那種既定的印象,男性必須對於女性諸多包容以及得表現強壯勇猛甚至是穩定的那一面而感到不耐),她就說,那你可以把女生當成男生來喜歡阿,我當下就覺得這女的瘋了,一點也不懂得什麼是同性戀,我也不記得我敷衍了他什麼,但我現在很想跟他說,難道你可以把狗當成貓來養嗎?強迫他飛簷走壁,從二樓跳下都不會受傷這樣。
我很希望可以從我身邊出發,告訴朋友們要尊重多元的性別。像有的G朋友,偶爾還是會說,他最近有個很不錯的同事,他很喜歡,可惜對方是正常人。我當下就會反問,難道你不正常嗎?被我問到這句話的人都會愣住,也許是我們好幾個月前所談論到的霸權,也深深地住進了我們腦海中,我們會認為多數即是正常,而不去思考自己想法是否令人詬病。又或是前陣子跟姪女們在玩的時候,他們會童言童語的說著,紅色是給女生用的(那時我去他們家穿起紅色的室內拖)。我會跟他們說,男生也可以用紅色阿!你看舅舅跟把拔都有穿紅色的衣服阿!我很想長篇大論的跟他們說顏色跟性別是沒有關係的,跟你自己的喜好才有關係,但礙於他們的年紀,我只能舉實例來打破大人灌輸給他們的既定印象。這件事之後,我深深地感受到性別教育得從小孩子開始做起,觀念的導正也是,才能使這個社會邁向多元並蓄的事實,而非口號。
人際關係,對於我們兩個來說,也許是最困擾於我們的。之於反省,我其實也發現自己也不太去關心自己朋友們,生日到底是幾號,久未聯絡的朋友們到底在幹麻,我的程度只能處理到我想在意的人,我認為是朋友的人,我才能趕得上他們人生的變化。我也失落於我付出但沒有相同回報的人,這時我就會瞬間關起與他聯絡的那扇窗,轉投於別的事情,我不喜歡自作多情的感覺,那令我覺得不堪。
我們也許不能常通電話,常聊MSN,但我希望透過一個月一篇的魚雁往返,可以讓我們猶如生活在對方的身邊一般,時時刻刻地分享自身的想法。人生的路還很長,我們要練習的事情還有成千上萬件,只要路在關心你的人也都會一直存在
親愛的史考特:
我必須要跟你說,十一月這個月份,是我感受到最多困難、傷痛及最低潮的月份。對於我自身而言,終於降服於這樣的狀況,進而思考如何去改進改善甚至下定決心要去突破一些事情。
以那件事情來說好了,其實從來也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我也曾經跟你傾吐我對於他們的美好想像、似乎長久及永恆一定會發生在他們身上,像太陽永遠會在某個時刻會照射到我們身上一般。沒想到我竟然就是那阻擋太陽的月亮或者是其他不明的星體,遮住了前進的路線。我其實是自責的,但對於發生的事情就只能扛下以及承受,這是迫使我低潮的原因之一,也許那個缺口不是我們能去補強的,就希望只能消極的透過時間去減少每個人的傷痛,直至遺忘。
最近的閱讀進度其實有點緩慢,或許是在讀散文的關係,除了每篇的開頭及結尾之外,又因為一開始總是跳著讀的原因,其實不太能感受到自己究竟把書看到了哪裡,直至最後這兩個禮拜調整了一下,從頭開始把書看過,才漸漸地把駱的經濟大蕭條時代的夢遊街看完。同時在閱讀的還有龍應台的目送,一開始是喜歡龍應台的文章多過於駱以軍的文章,可能目送的前面講的是較為情感的部份,如與兒子、家人甚至是攸關於生死的反省文章,而駱的前端是由部落格上收錄,較為砭針時事的部份,相比之下,龍的題目我比較感興趣。畢竟從母親逝去之後,我一直在思考如何調整與家人的關係,以及偶爾總是會閃過與母親有關的回憶,讓我對於親情的部份較為感觸以及帶有某種程度的期望,希望透過文章的療癒可以填補某部份的遺憾。
龍應台目送的同名文章裡寫到:
火葬場的門爐前,棺木只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屜,緩緩的向前滑行。沒有想到可以站得那麼近,距離爐門也不過五公尺。雨絲被風吹斜,飄進長廊裡。我晾開雨濕了前額的頭髮,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記得這最後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聊解到,所謂父母子女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擬戰力再小路的這一端,看著她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某日我看到他日漸孱弱的身體,以及相較於我來說相對虛弱的形貌,以及某次探視中開始出現了時空錯置的話語時,我就已經有某個直覺,知道他要走向我們無法陪伴只能目送的他處。
你於電話裡談起某個主管直接了當地提出了對於你性向的質疑,以及後來於部落格出櫃的事情。之於我來說,我甚討厭於自己明明就是同性戀,還要硬要說自己喜歡女生,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心態。但我想,也是因為家庭教育以及個性使然,因此我對於出櫃這件事情早已習慣,我總是抱持著我人就是這樣,好與不好或者工作能力皆與我性向無關的心態,在他們直接地問起我性向時,或者是間接地問我有沒有交女朋友的時候,我會直說。說我喜歡的是男生,或者是我並不喜歡女生。電視裡講到,出櫃有三個階段:同儕、父母、社會。但在現實生活中的台灣因為社會緊密度的關係,因此不太能把父母及社會劃分開來。也許我是幸運的,家人對我的態度總是我開心就好,因此在這段路上其實沒有受到多少磨難,甚至是順遂。曾經有個在甜甜圈的女生問我,為什麼喜歡男生?我回答,因為我不喜歡女生阿,我想到他們對我撒嬌我火都來了(不包刮朋友,是感情上的那種既定的印象,男性必須對於女性諸多包容以及得表現強壯勇猛甚至是穩定的那一面而感到不耐),她就說,那你可以把女生當成男生來喜歡阿,我當下就覺得這女的瘋了,一點也不懂得什麼是同性戀,我也不記得我敷衍了他什麼,但我現在很想跟他說,難道你可以把狗當成貓來養嗎?強迫他飛簷走壁,從二樓跳下都不會受傷這樣。
我很希望可以從我身邊出發,告訴朋友們要尊重多元的性別。像有的G朋友,偶爾還是會說,他最近有個很不錯的同事,他很喜歡,可惜對方是正常人。我當下就會反問,難道你不正常嗎?被我問到這句話的人都會愣住,也許是我們好幾個月前所談論到的霸權,也深深地住進了我們腦海中,我們會認為多數即是正常,而不去思考自己想法是否令人詬病。又或是前陣子跟姪女們在玩的時候,他們會童言童語的說著,紅色是給女生用的(那時我去他們家穿起紅色的室內拖)。我會跟他們說,男生也可以用紅色阿!你看舅舅跟把拔都有穿紅色的衣服阿!我很想長篇大論的跟他們說顏色跟性別是沒有關係的,跟你自己的喜好才有關係,但礙於他們的年紀,我只能舉實例來打破大人灌輸給他們的既定印象。這件事之後,我深深地感受到性別教育得從小孩子開始做起,觀念的導正也是,才能使這個社會邁向多元並蓄的事實,而非口號。
人際關係,對於我們兩個來說,也許是最困擾於我們的。之於反省,我其實也發現自己也不太去關心自己朋友們,生日到底是幾號,久未聯絡的朋友們到底在幹麻,我的程度只能處理到我想在意的人,我認為是朋友的人,我才能趕得上他們人生的變化。我也失落於我付出但沒有相同回報的人,這時我就會瞬間關起與他聯絡的那扇窗,轉投於別的事情,我不喜歡自作多情的感覺,那令我覺得不堪。
我們也許不能常通電話,常聊MSN,但我希望透過一個月一篇的魚雁往返,可以讓我們猶如生活在對方的身邊一般,時時刻刻地分享自身的想法。人生的路還很長,我們要練習的事情還有成千上萬件,只要路在關心你的人也都會一直存在
- Nov 29 Sun 2009 0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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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

逛累了,在中友底下的美食街跟她買了麥當勞,因為番茄醬沒有了,我遂沾著她的玉米濃湯當作醬料把剩下的薯條吃完。她要我不要放空於是我跟她提及過去所寫的那一些短篇小品,前幾日將那些文章重新上架的意義。我喜歡真實,那個場域裡,隔壁小姐噴的香水氣味飄了過來,前頭那個型男穿的那件短夾克剪裁讓我想問他在哪買,美食街裡十幾間商店的假成品擺設以及店員的招攬顧客聲此起彼落,左前方那對小情侶---毫不在意旁邊的旁邊是一對年輕父母帶著小孩---玩起了我餵你你餵我的遊戲。
這些都是現場。
- Nov 27 Fri 2009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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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愁的預感,你從昨天走來

2005年畢業,於圖書館前。
Dear L:
深夜撥電話跟你談及一些感情上瑣碎的小事(我還很羨慕你的私生活),得知你前一陣子的不順心以及這陣子的不如意,鶩然回首過去,突有哀愁的預感。我說我要在這篇文章裡頭告訴你為什麼會《哀愁的預感》,吉本芭娜娜寫:
- Nov 15 Sun 2009 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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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在乎我是誰。

我在2009.11.15號的凌晨寫下這些字句。
2009.11.13,長榮航空BR086班機抵達桃園國際機場,在三號行李轉盤拿到了最後一件行李,搭機場接送專車回到同事家(他刷卡)。同事他們幫我叫了他們熟悉的計程車隊,我從中清路回到位於大里的家,455元,眼睛不眨的付錢。深夜計程車上,我著騎著擋車的男孩,帶著沒有面罩的安全帽,冷的天圍著圍巾著七分牛仔褲穿米黃色converse,後坐載著背著駝色的porter後背包的小女友,她摟著他緊緊的。小黃停紅綠燈,我手撐著下巴看向他們,我心想原來那些女作家筆下的深夜計程車經驗大抵就是這樣的心情---懸浮在這個城市找不到著地處一般。
- Oct 31 Sat 2009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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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等待練習
本文轉載自:http://ken3583.pixnet.net/blog/post/1883643
Dear Scott:
請問你等待一個人最久的時間是多久?有時候我很好奇這件事情,我們究竟值得人家等待多久?或者是說在人生的路途上,我們是否也會停下來等待別人跟上自己的腳步。如果會,我想知道,會多久?
Dear Scott:
請問你等待一個人最久的時間是多久?有時候我很好奇這件事情,我們究竟值得人家等待多久?或者是說在人生的路途上,我們是否也會停下來等待別人跟上自己的腳步。如果會,我想知道,會多久?
- Oct 30 Fri 2009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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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我愛羅//駱以軍

自書往往遇到的困境是無法直快的表達我真正要說的事(某種程度上是功力太差),往往得藉由巨量的描繪情境及其他相關/不相關事物去拼湊事物的原貌,沒有捷徑可抄。
MSN的對話還在進行,已經悄悄(進度遠遠不及之前的月份)完成十月份的交換日記,了卻心頭上一樁事。下班後和同事在麥當勞有一搭沒一搭的聊,感慨時間跑在我們前面。回家瞧見老媽蜷曲著身子睡在沙發上,老爸特意裝的省電日光燈還亮著,屋子靜悄悄的彷彿沒有活物似的所有的人都睡去,回台中近三年的時間裡,多少個日子如是這般,不勝數。闔上鋁門串上門梢,整個家成為靜物畫一般,唯獨我走進畫裡成為生物,活動其中。我關燈上樓進到自己的房間,一室雜亂,昨夜果汁喝完卻忘記扔進垃圾桶的下場就是爬滿螞蟻(牠們到底從何而來?)。直接拿至水槽打開水龍頭,看著排水孔的漩渦浮著蟻屍(或者拚命掙扎),是否具體而微的象徵現在的人生?
- Oct 24 Sat 2009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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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幹人還是被幹?《最美的時刻》 無獨有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