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

「書寫,最初的功能只對寫作者自身發生作用。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寫些過的書都曾是黑夜中的一個禱告,並且充滿真誠和靜默的力量,無法讓人得知。它針對個人出發,卻真實自然,具備一種與萬事萬物同屬秩序的合理。如同呼吸,與我們身體息息相關,但從不故意發出聲響,除非我們願意去關注它的存在。」---安妮寶貝//春宴

他是這樣,初次見面他對你不有任何期待,你與他人並沒有不同。他與你來往時沒有預設立場,端賴對方的言行舉止來揣度未來交往時的深淺,更多時候,他心裡一把尺,不時不停丈量他人故事的深度。始終在等,等一個剛剛好故事多寡的人,足夠他填滿對世間故事的想像。

多數人誤會他,以為他是工作狂(只因為他多數時間都耗費在工作上),以為他是宅男(多數時間待在家裡電腦前),以為他是怪人(總喜歡探問別人是否幸福),其實只是因為他對旁人的認識極其有限卻十分好奇,容易將自己放置/拋像過多陌生人的場合/所在,沈默不語感受旁人交流帶來的熱力,借此暖一暖生冷性子。

他曉得最好的話語是涵蓋對人對感情的看法以及自己如何看待自己,於是,多數行動於「外面世界」的時候,帶上面具冷眼看事情的變化/走向,付度出手的時機以及出力的強弱。真正施力的時候是譬如寒冷的冬夜,戶外溫度直直降至十度以下,多數朋友前往市區狂歡,他一個人出門用晚餐。

客滿,他在冷冽東北季風襲來的戶外席喝一碗熱湯,嗑了一碗麵,打電話祝福朋友生日快樂,走很遠的路找到咖啡館坐下來。假日應該坐無虛席的咖啡館除了他只有三個人,含老闆。沒有電視新聞,沒有廣播電台,隨身攜帶的mp3裡多數是西洋老歌,年輕時候喜歡的歌曲,他一字一字寫下時間不停流轉卻持續縈繞心頭不去的故事,那是一個人離開故鄉在異地工作,心裡頭的聲音,自己發出的聲音。

他想了很久,久到沒有了時間感,直到咖啡店老闆走過來幫忙加水。他想起他老愛問別人:請你用短短幾句話闡述這一段感情從開始到結束的狀態,你的感覺是什麼?他們總一臉被雷擊中般的回答:怎麼可能寥寥數語講完這些年呢?我們的人生哪有這麼言簡意賅?

多數人不願意替過去記錄,也不願好好說明未來,夾在「未來」及「過去」模糊地帶裡的「現在」,我們真找不到一個隱喻可為註腳。他自己大量的寫,不問什麼的寫,質疑、停頓、再開始、詰問、探尋到最底層。直到終於寫不下去,暫時擱下書寫,去好好生活。

這些年來,他在練習平衡感,某種程度上,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平衡感不佳,心理上的平衡感也需要加強。生理上的平衡感不佳讓他暈車暈船暈機;心理上的平衡感不佳,讓他對整個人生的狀態暈頭轉向,疑似工作的忙碌是沒有邊際毫無停止之意,後來聽到別人可能放無薪假都沒有工作可做,才驚覺,人生其實是比較來的。

一個夜裡,他整理過去的文章,在字句段落間看見過去的自己曾寫:「在這部落格裡頭的文字都是『人如何能夠面對自己的過程』。」他感到非常震撼,究竟是沐浴在什麼樣的光芒之中,心笙靈動的寫下那樣的句子,足以為這些年的攝影、文字,下一個註解。

或許,他在等的註解早就寫好,只等著他清醒的來字裡頭領取。

他喜歡的女詩人寫過:「海風迢遞,花如野火,走在盛世邊緣,竟找不到一個隱喻可為註腳,可能,至今我們都還不清楚究竟輕易負棄了什麼。」

或許我們並不容易了解,但,這一路的過程都扎扎實實的寫在文字裡頭。Don't stop believin。



Glee - Don't stop believin

Just a small town girl
Livin' in a lonely world
She took the midnight train goin' anywhere
Just a city boy
Born and raised in South Detroit
He took the midnight train
Goin' anywhere

A singer in a smokey room
A smell of wine and cheap perfume
For a smile they can share the night
It goes on and on and on and on

Strangers waiting
Up and down the boulevard
Their shadows searching in the night
Streetlights, people
Livin' just to find emotion
Hidin', somewhere in the night

Workin' hard to get my fill
Everybody wants a thrill
Payin' anything to roll the dice
Just one more time
Some will win
轉載來自 ※Mojim.com 魔鏡歌詞網
Some will lose
Some were born to sing the blues
Oh, the movie never ends
It goes on and on and on and on

Strangers waiting
Up and down the boulevard
Their shadows searching in the night
Streetlights, people
Livin' just to find emotion
Hidin', somewhere in the night

Don't stop believin'
Hold on to the feelin'
Streetlights, people
Don't stop believin'
Hold on to that feelin'
Streetlights, people

Don't stop believin'
Streetlights, people Hoo hoo--
Don't s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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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拾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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