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想要好好介紹一下我在聽的專輯(有沒有發現都是西洋專輯居多)。可如果只把從網路上找到的資料複製貼上,好像又有點太不負責任。欸,某人這麼跟我說:想怎樣寫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所以,把專輯封面找了一找,貼在這裡,如果想到我就寫一寫吧。(雙手一攤,聳肩)

因為我國中開始大量接觸流行音樂,都是以西方的為主。當時我很喜歡TVBSG的一個節目,西洋大樂兵,介紹很多排行榜上的專輯。現在網路這麼發達,我也可以找很多台灣沒有引進的歌手的專輯。而且我發現,這些自己找的專輯,很多很對我的胃口,自己也清楚自己現在偏好的音樂口味是什麼,這應該算是好處吧。

不一定是新專輯,不過我有機會我就會去逛逛唱片行。其實有時候唱片的封面設計很吸引我,我就會想要知道這專輯的音樂是什麼樣子。

Keith Urban
專輯名:《Love, Pain & The Whole Crazy Thing 愛與痛的邊緣 》
演唱者:Keith Urban 齊斯艾本

Leonard Cohen
歌手團體: 李歐納科恩 (Leonard Cohen)
專輯名稱: 我是你的男人電影原聲帶 (Leonard Cohen: I'm your man)

8289
歌手團體: 風速告解樂團 (Dashboard Confessional)
專輯名稱: 黃昏與夏天 (Dusk And Sum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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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142
ps 火車上。東部幹線。

能夠寫一些什麼是幸福的。被巨大的工作包圍時,我想念可以寫一點點東西的時候。所以我佩服那些在工作之後,回到家裡,孜孜不倦的寫著一些什麼的人,他們不斷修改再修改自己的東西,用以完整表達出他想要說的事。

颱風假第一天,將《向田邦子的情書》結束,進行到郭強生《文學公民》。當然還有翻看自己的手札,在一次的確認自己的心意(跟自己談戀愛)以外,就沒有做任何的事情。還有還有,看了一小段的電影<深海尋寶>。

自從看了《一座孤讀的島嶼》之後,我喜歡愛書人談他們的閱讀經。陸續看了昆布《移動書房》,買了傅月庵《生涯一蠹魚》,都是相當棒的作品。所以這次再圖書館看到郭強生這一本《文學公民》談自己的創作、閱讀、劇場,就借了。其實唐諾《閱讀的故事》、《讀者時代》是一個滿重要的轉折點。

當時候在準備研究所考試,可是我光念那些枯燥的理論,常常會需要可以喘息的空間。當時,自己寫一點東西,以及看blog是我最常做的事情。有人介紹唐諾以及張惠菁,我讀了都非常喜歡,引起我循線追索的興趣。那也是我一個新階段閱讀的開始。

我喜歡唐諾閒聊咖啡館的文章,就跑去發INK文學誌,看看是不是能夠找到更多。當然也閱讀了裡頭其他的文章,開始接觸其他的作者。

我常會去中友百貨的誠品書局。我會到現在中文創作的區塊,從那裡的第一曾逛到最後一層,之前是用作者ㄅㄆㄇㄈ做為分類順序。或許是因為這樣太亂或者其他原因,現在已經該成用作者名稱,直接標上這是張愛玲、那是朱天心……。

只要我有興趣的作者或者書名,我都會拿起來翻閱,如果覺得很喜歡,便會拿起手機做紀錄。手機的備忘錄就這麼被我記上一堆書名、作者名稱,回家待查(看看哪裡的圖書館有,可以讓我借)。我真希望書店就有一台公用電腦,可供民眾自行查詢相關的資訊,因為我實在是不喜歡麻煩店員,除非我找不到書。

我記的那時候要找周芬玲《仙人掌女人收藏書》的時候,掃到郭強生這名字,架上當然有他的其他作品,不過沒有這本。是在網路上用博客來的時候找到《文學公民》,書名引起我興趣,但是憑藉著網路上的文案我不清楚是什麼樣的內容。直到我去國中圖借書的時候,翻了翻,便決定要借了。

還有,把我郭力昕跟郭強生搞混。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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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06 Sat 2007 14:29
  • 點滴

影像113

《越旅行,越裡面》一書引用坎伯的說法:「你就是你一直尋尋覓覓想知道的奧秘。」要往哪裡去才能找到這個不偏不倚、落在中心的「自己」??坎伯 說應該追隨生命的歌,為了內心直覺的喜悅而活,過著被神話精神受激發的生活。……(中略),換言之,只要對自己的存有有所覺察、有所體會,就可以把這種狀態轉化為自我意識,就是「知道自己」和「成為自己」的方法。

剛到花蓮,心裡認為這是一趟一個人的旅行。獨自到東部居住與工作,生活大致上就是如此吧。沒回家的假日,沒有出去玩的假日,鮮少看電視,沒有電腦/網路,借了一些漫畫,下午三點多結束工作後便窩在寢室。

去趟營內便利商店,買餅乾以及飲料,可待晚上時候填填嘴(只是嘴饞)。該吃飯的時候就上餐廳用餐,吃飽看一下電視,讓我耐心看的節目不多,看沒多久便離開中山室。Ipod沒電,人在書桌前,看見桌面上散亂著同時在閱讀、書寫的書籍以及筆記本。

沒打電話給任何人,想起上個月的電話費,心理便有所克制。這樣的生活,有點發荒。外頭有山,雲很美,天氣很適合外出散步,可哪都不能去,沒有任何交通工具。要退伍的學長,大病未癒便早早離開去趕火車,不再回來花蓮。

A跟組長兩個人騎了腳踏車去鯉魚潭晃晃,雖然天色看起來快要下雨的樣子。P中士班長大概又騎著摩托車去外頭的網咖。我有網路依賴症,很多人也都有,只是每個人成癮的原因並不相同,使用與滿足理論應該可以解釋。

就算A沒有跟組長出去,大概也是在中山室看電視,將一大堆的電視節目囫圇吞棗的嚥下。每每看見A拿起企管財經類的書籍閱讀時候,總是升起一股不知道該怎麼說的疑惑:你真的有吸收嗎??

我們鮮少交談,我們只是一起行動。作息時間相同,起床,用餐,工作,洗澡,睡覺,在那之外,各過各的。我該和外界溝通嗎??當然要,每個人都有這樣的需求,可想起那些舊朋友,便又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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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ew

最近我在找,台中有沒有攝影課程可以報名,當然有看見一些,不過卻因為工作時間的關係,不克參加(扼腕)。一直覺得照片和文字都會說話,照片默默無語卻說出文字所不能說之處;照片是一道光的死亡,文字卻可以帶著我們進出不同的時空。

無論是哪一種,都很迷人,不是嗎??

小說、散文、詩;照片的存在毋寧更接近於詩/詩歌,不適合配上太多的字句。或許可以是音樂,一首歌曲,但,也可能什麼都不需要,因為無語(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言說。

伍佰說他拍照是為了電腦上的桌布。有意義的桌布,對他來說就是更換上有意義的照片。有意義的照片,本身就是陳述,是一個故事,是一個訊息。不僅僅是畫面,而是人透過畫面接收了訊號,畫面裡的各物件,無論是出席/缺席與否,位置上下左右前後與否,都有話要說。

人物,也用表情、姿勢、眼神、情緒,建構了一個世界。照片裡的世界。那像是通靈。我們和另一個空間(世界)接觸,透過觀看本身。

伍佰,向讀者透露了他自己,藉由傾倒書裡頭的攝影作品。無論是北海道的雪景,或者是各種無聊情況下的拍自己(不是自拍,是透過反射拍),得以見識到在文字、歌曲以外的伍佰。

除了唱他寫的歌,我們還可以看他拍的照片,他在裡頭寫的簡短文字,與之通靈。伍佰,你真是我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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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她發精選了。Natalie imbruglia。別人的工作是朝九晚五,我是朝九晚七,甚至更晚!!

漸漸的能夠抓出生活的規律,尤其是工作的作息。漸漸的能夠有所空閒,更重要的是,也能夠晚一點睡也沒有關係了(前幾天都怕自己精神不濟而不敢晚睡)。我可以讀一點點書,可以寫一點點字,無論是利用沾枕之前,或者是午休不寐之餘。反正白天,灌自己咖啡就對了!!

自己年紀最年輕,有好有壞。還好前輩都頗照顧我,這一點讓我受寵若驚(我有被害妄想症)。一直想,不知道那些前輩們會怎樣看待我,但,我就是做好我應該做的事情,趕緊學,不想停留在原地(這也是我想要趕緊上手的原因),可是,我要往哪裡去呢??

(我的工作要做到什麼程度呢??衡量的標準是什麼??業績嗎??金錢嗎??人脈嗎??經驗嗎??)

張清志的出現,還真救了我。休假的下午,跑去咖啡館一口氣讀完<告別的年代>。

他寫:羅洛.梅(Rolly May)在《自由與命運》裡說,不能將任性,不負責任與自由混為一談,「自由就等於你如何面對你的限制,你如何在日常生活中投身於你的命運。」我們比別人耐不住那種重複與磨損,我常常要自己忍住,或許畏怯改變後落空,或許只是懶,而你卻總是忍不住並且真的就逃。我只是期許一種抵抗的方式,也許我們的心可以學習深刻與沉澱,或許我們也能學習安穩的激動。(註:這並不是他書中同一段落,只是我覺得可以放在一起談。)

我抗拒的無非是自身的磨損,我以為,書寫可以抵抗,閱讀也可以抵抗。為什麼一直讀下去??因為我耗損的太快,所以我必須不斷的補充。那就像是不斷的往底部有洞的杯子裡倒水一樣。倒太多滿出來就算了,水還是不斷從底部的洞流失;若是克制的多,你的杯子永遠都不會滿。

其實,停止不倒水,換一個杯子,或者是把洞補起來,才是比較有意義的。那麼,<東遊記>的書寫,就像是這麼樣的動作。很重要,可現在被我遺棄。

他曾經問我:你不讀,只要一直寫一直寫,你能夠如何??如果你不讀不寫什麼都不做,又如何??到達中心的方法不會只有一種,此路不通,你就換一條吧!?

可,我不想輕易的就放棄,不然我只是一直不斷的換路、再換路,何不好好選定一條路,你知道的,遲早會到達。

許多人,許多事,被過快的時光拋在身後,成為陳跡。書寫不是抵抗遺忘,而是紀錄死亡,消逝,以及無止盡的告別。
告別是一次次接受亡逝的儀式,簡單的揮手,道聲掰掰,或者肝腸寸斷纏綿數年,終究是為了讓過去的過去,為了讓消失成為可接受的事。


「每一個階段的自我,都是不可否認、不可放棄的。承認所有曾經存在過的自我,只為了繼續往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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